她来上班前才和林常青过，现在浑上下都泛着酸劲。就算知这只是小孩子的玩笑举动也难免有反应。

        左仲平叹口气：“门锁了。”

        他挣开来，自己爬到林白上，才贴上女人的肉，他就觉出难以言喻的舒服来。

        “我要上厕所，妈咪。”他。

        高大的男人俯，躯将林白全然遮住，只要一伸手便能将她拢进怀里。

        “我们之间有很多可以聊的呢，”他食指一下下点在额角，真是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不如就先聊聊我八岁那年你对我的事吧。”

        他站起，一步步近眼前的女人：“好歹妈咪也是从小把我养大的交情，连和我叙叙旧都不乐意吗？”

        稍一迟疑，林白已经坐回床上，着两颗子任由男孩吞吃。他一手抓着一个，小小的手握都握不过来，却格外喜爱圆的肉，住红豆不肯松嘴。

        “好久不见啊，”左仲平看着阔别十几年的女人，玩味地交叠双，“妈咪。”

        左仲平不太高兴：“照顾我是你的工作。”

        林白跟抱着什么危险物一样给他钳起来，离得老远。

        左仲平不知她在说什么，嘟囔着“难受”“不许走”“疼”，渐渐地没了声音，睡着了。

        他的目光执拗：“不把工作完成就要离开吗？”

        原先的小男孩现在高大而健硕，就算是坐在那里也压迫感十足，看得林白站也站不住，手背在后摸索着门。

        林白心虚地移开眼：“过会就好了吧。”

        林白不乐意，匆匆忙忙就要起离开，却被留在床上的男孩拽住手。

        前濡的感和小动物般的感叫林白脸红，她不敢去推开左仲平，只好捂着脸祈祷他快点结束。

        “我我我……”

        不对，左仲平觉得应该不是这样。太难受了，难受到好像被丢进温泉里泡到浑酸胀，想离开却一点力气没有，还希望那柔和的水抚遍全，溺死在里边。

        “好舒服呢，你还记得吗？”

        林白弓起子，将他放回被子里，羞恼地拢起衣襟：“不能这样！”

        林白绝望了：“我对不起你，小少爷。”

        他朝林白伸手：“你再抱抱我。”

        她吓坏了，再不敢让这孩子亲近，手忙脚乱地推开他：

        左仲平噙着泪蜷缩起来，实在是不知怎么办，只好使劲往林白怀里拱，试图缓解这怪异的感觉。

        左仲平“啧”了一声：“你傻了吗？”

        左仲平把保姆的双峰得漉漉，却依旧不满意。

不自禁地伸出尖，轻轻了保姆的肉。

        这回他没有再皱着眉，反而是手脚摊开，呈现出一个极其放松舒展的姿势，沉沉睡去。

        林白低着脑袋发抖：“乐……乐意呀……”

        那你去呗。

        “妈咪，我好难受啊，我生病了吗？”

        左仲平愉悦地笑起来：“乐意就好。”

        “坏妈咪。”

        “难受……林白……妈咪……我真难受……”

        左仲平将鼻尖凑近林白的脖颈，贪婪地，迷醉地，颤抖着吐息，他的声音也变得醇厚低沉，再不复从前的童稚，带着显而易见的坏心眼：

        小小的肉棒抵在林白的小腹，被蹭得东倒西歪。他这样的年纪又哪里有什么真的起，不过是昙花一现，胡乱蹭两下，端出一稀薄的，便也罢了。

        林白不解，放下手看去，就见男孩小小的肉棒不知何时微微起来，正蹭在她的小腹。

        但小少爷还没认识到自己的变化，苦恼地盯着下半：“好奇怪，妈咪，我这是怎么了？”

        给他过盖好被子，林白匆匆逃离了现场，第二天就交了辞呈。

        过量的快感是一种痛苦。

        “妈咪，好啊妈咪，你就是香水了......”他嘟嘟囔囔抬起脑袋亲亲林白的脸：

        我罪过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