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宁微微颔首:“当初殿下将我们从汉王叛军手里救下来后,便为我们取了这个名字,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和姐姐便决定要一直陪着殿下
边。”
“愿闻其详。”
“我受永王殿下吩咐
理这宅子事务,分内之事,哪里有什么谢不谢的。”
“小姐?!”木檀没想到颜子衿会这样说,后者立
抬手制止她即将反对的声音,示意这件事后续会与她解释,随即又
事不宜迟,得快些准备,
促着木檀帮两个孩子快些收拾行装,最迟也要在明日下午就动
。
当初随长公主回京,停驻永州的时候,颜子衿第一次见到长公主
边的暗卫,那时她见到暗卫无意间
出来的那块藏青色布料,便觉得几分眼熟,可那会儿实在想不起来,直到过了很久很久,她才后知后觉,自己曾经在周娘
上见过一模一样的。
“自该谢你,”颜子衿抬手请了周娘坐下,“谢你并没有将杨天昭的事情告诉长公主殿下。”
“……小姐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见颜子衿似乎有什么话要与自己说,周娘与木檀对视一眼,后者并未多言,起
带着两个孩子先一步离开。
“周娘你留下。”
“只有我们吗?”杨天昭问
。
“为什么你都没有将你见到的这些事说出去。”颜子衿垂下眸,“若陛下他们一早得知,亦或者你提前让长公主殿下知晓……”
“小姐为何这样问?”
听闻要将两人送去永州而不是临湖,木檀也是一愣,但旋即想着他们的
份特殊,颜子衿这个打算,永州确实比临湖更好些。
“周南昭是姐姐,我是妹妹,我叫周北宁。”
“不过此番只有你们两个人离开,以免打草惊蛇,这院中的其他人得继续留在这院中。”
“吩咐倒是说不上,只是想单独谢谢你。”
“木檀姑娘怕收拾不过来,我去帮一帮。”
“木檀会陪着你们一起回去。”
“那是暗卫才能有的,殿下手中的暗卫都是靠这个初步辨认
份,姐姐不会武功,自然没有这些东西。”
“其实也是很久很久以后,我在
一个人实在无趣,少不得将以前的事翻出来细想,好借此消磨时间,这才慢慢琢磨出来的,”颜子衿轻笑
,“不过再细想,或许也是他人有意为之,毕竟周娘子能留在长公主
边这么多年,自然是个小心谨慎之人,她不愿让我知晓的事,我恐怕永远也无法知
。”
“可我并没有在周娘子
上看到藏青色的东西。”
“……”
“以前我只觉得巧合,毕竟你这些年一直在京中,周娘子一直在苍州,可回
再看,我除了长公主
边的暗卫外,便再也没有在他人
上见过那种颜色,而且你和周娘子容貌确实几分相似,说起来你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是长公主为你们取的名字?你们一个‘昭’字,一个‘宁’字,合起来正好是长公主殿下的名字。”
“我记得似乎并未告诉过小姐,我为什么要来此
。”
“小姐是有什么事吩咐呢?”
可事到如今,颜子衿一旦入
便无暇顾及此
,颜明想来也被人在暗
观察着一举一动,再将两个孩子留在这里并不稳妥,思来想去,还是不能将他们留在这里。
“怪不得殿下并没有将你一起带去苍州,”颜子衿笑
,“只是我还有些好奇,你如今留在京中,听的是长公主殿下的命令,还是陛下和娘娘的命令?”
注意到,一旦被他们查到杨天昭的
份,那更是危险无比。
“你来别院的时间很早,早在我还没有出事之前,而且你对于我和哥哥的事,并不是很意外,反倒早已清楚,”颜子衿说着主动替周北宁沏了一盏茶,缓缓端至她面前,“可长公主却是在见到我以后才察觉出来我和哥哥的事,更别说陛下和娘娘了,他们似乎直到春猎之事后,才得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