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是相护的，殿下愿意在冷对我坦诚相待，我自不会相疑。”

        “我知你想借遗诏一事反将他们一军，但也我有别的办法，不仅可以让三哥他们算盘落空，也无需你为此涉险。”

        “殿下，有得有失，这天底下哪里会有白得的东西，”颜子衿凑近了几分小声，“您当初可是主动先我一步开口的，您不会不知放我入来会发生什么，若您真的不愿，在东的时候也不会帮着我在那儿胡言乱语了。”

        “还是那句话，万一是我故意唬你呢？”

        “我久在深闺，自不懂你们那些尔虞我诈弯弯绕绕，但我想着，这世间总不会有孩子拿死去的母亲去骗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颜子衿看着季祈瑜，“您一定很恨莲妃，也恨明知莲妃是李代桃僵之人，却还是暗中扶持她的赵家。”

        “我不要。”

        “颜子衿，你是不是疯了，”季祈瑜话语间带着几分不解的怒意，“就没见过你这么不把自己命当命的。”

        “太子妃何时与殿下说起的，我怎么听闻这段时间您并未去过东。”

        季祈瑜敛了笑意，拉着颜子衿躲到书房僻静低声：“我后悔了，之前那些都不数，我现在就送你出。”

被我走遍了。”

        见季祈瑜无言以对，颜子衿又继续开口：“您要真对不起我，殿下，那咱们试着再赌一把，您就照旧按我们之前说好的那样，把朱墨给他们，继续让我留在中，看一看他们会怎么。”

        “赵姐姐就别这么揶揄我了，我虽不爱看这些，但诗词文曲还是愿意翻一翻的，”季祈瑜笑，“哦对了，我才撞见贵妃娘娘边的女在寻人，说是有什么事要找你。”

        “你……”季祈瑜不知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懊悔自己当时思虑不周，被颜子衿噎了这么一下，竟不自主地笑了一声，“当时是当时，但人总会变，你就不怕我这个时候觉得不划算，将我们之间那些事转说出去，让你算盘落空？”

        “颜子衿！”

        “你就这么信我？”

        “殿下这个时候这样说怕是已经晚了，而且脚长在我上，我既然进得来第一次，就还能进得来第二次。”

        “五殿下大驾光临此，倒是罕见。”

        “抢弟媳，夺臣妻，这一桩桩，哪里是汉王所为，分明是汉王所历，他还肖想当汉王，我偏不让他如愿，”颜子衿拉住季祈瑜的衣袖，“太子和我哥哥行踪不明，慌的只有三皇子等人，而拜您所赐，如今只有我才能帮他们，在这样的情况下，殿下您觉得他们还坐得住吗？”

        “……”

        “江柔一死，这天底下便只有我才有法子矫诏，您暗中死江柔的时候，就没想过他们会为此对我动手吗，您那时怎么不像现在这样担忧我的安危，”颜子衿笑，“我之前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三皇子他们会对江柔下手，明明江柔活着才是对他们最有利的，直到结合起您在冷里与我说的那些话，我想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江柔并非受他们所，而是您。”

        “殿下要真有这个心思，也不会独自跑来找我。”

        听到是梁贵妃在寻自己，赵令月虽还想再劝一劝颜子衿，但也不敢耽搁，只得朝两人行了一礼后快步离去，颜子衿转将书放回到书架上，正拿起旁边的画卷，季祈瑜抬手拦住她：“皇嫂惦记你得紧，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