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趴好，自己去浴室拿了和干净的巾。回来后，先用温热的巾把她的菊仔细干净，动作轻得几乎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然后挤了大量，指尖沾满，才重新按上那紧闭的入口。

        扩张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觉得时间被拉长了。等三手指都能缓慢进出、她的菊不再死死绞紧时，他才抽出手指，换成自己已经重新起来的鸡巴。她没有回，却能感觉到的抵在她的菊口，缓慢地了。

        高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和菊同时绞紧，那种被前后一起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枕里，任由他把自己带上点。陆延在最后也闷哼了一声，抵在她菊最深释放，的一灌进去。

        结束后，他才真正把她抱回床上。

        他没动，只是停在最深，低吻她的后背、肩胛、后颈，一手绕到前面，轻轻弄她的和阴，帮她把注意力从菊的饱胀感上转移开。等她的呼稍微平稳一点，他才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她闭着眼，把脸埋进枕里。第一手指进去的时候，她还是疼得轻轻颤了一下。他立刻停住，就那样停在入口，等她适应。过了很久，才继续往里送。指节一点点没入，旋转、按压，把均匀涂在紧致的内上。第二手指加进去的时候，他花了更长的时间，每进一点就停一下，问她还好吗。

        鸡巴在紧致的菊里缓慢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晓晓的也跟着不断水，把下的床单弄得一片。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

        陆延真的很有耐心。

        “饿不饿？”

        陆延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的干净衬衫，给她套上，袖子长得盖过指尖。他自己简单换了衣服，然后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他没动，手却开始在她背上缓慢地动，从肩胛到腰窝，再往下，停在她紧闭的菊上。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入口，动作很轻，却让她微微僵住。

里，变成断续的浪叫。陆延在她第二次高的时候再次了出来，多得几乎装不住，从交合溢出来，顺着她的大往下滴。

        而她知，自己又一次把更隐秘的地方，也彻底交了出去。

        每一下都又轻又浅。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每进一寸就停住，等她适应，再继续。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额上渗出细密的汗。被撑开的饱胀感很陌生，带着一点钝痛，却因为充足和动作足够轻柔，没有变成真正的撕裂。的鸡巴一点点挤开她最紧致的地方，直到整没入。

        她摇，又点，最终只发出一声细的呜咽。他低笑了一声，动作依旧克制。他得很久，始终没有真正放开。直到感觉她的菊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迎合时，才稍稍加重了一点力。

        他进得很慢。

        窗帘隙里的光变成了橘黄色。陆延醒着，靠在床看手机。见她睁眼，他放下手机，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放松。”他一边用指腹缓慢地打转，把开，一边低声说，“不急。”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两个人都累了。发随便了，就那样躺下。狭小的床容纳两个人依旧勉强，可她还是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疲惫很快涌上来，她听着他平稳的心，意识渐渐沉下去。

        “别怕。”他低吻了吻她的发，声音难得地温柔，“第一次用这里，我会很慢。不舒服就说。”

        她没说话，呼却乱了。

        晓晓摇。

        “痛就立刻说。”

        结束后，他立刻退出来，用事先准备好的巾把她的和菊都仔细清理干净。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清理完，又把她抱去浴室，用热水重新冲洗了一遍，连发都重新到半干。

        “喜欢吗？”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完全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夜色已经落满了这座城市。

        晓晓看着他，眼神还有些空。到都是被使用过的痕迹――红，菊还残留着被温柔撑开后的余韵和的感。可当他的手握住她的时候，她还是跟着站了起来。

        “走吧。带你去吃饭。”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