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延只是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自己说，现在什么感觉？”

        光线重新涌入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红了，泪痕清晰。他低看着她，指尖还停留在她心，却只是轻轻贴着，不再动作。水光沾了他一手。

        “想要您插得更深。想要高。求您……”

        “还不能高。”他淡淡说，“今晚的第一次，得我允许才行。”

        陆延伸手摘下她的眼罩。

        他的动作始终维持在一个恰到好的强度。足够让她不断积蓄，却远远不够到达点。每当她的呼变得急促、大内侧的肌肉开始轻颤时，他就会放慢，甚至完全移开手指，只留下空气的凉意。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却什么都吃不到。

        晓晓跪在原地，还在细细发颤，意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她看着陆延，咙发紧，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好空虚。想要更多。先生”

        他终于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用拇指持续刺激那一点。快感迅速堆积，晓晓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肉紧紧绞着他的手指。腰眼发麻，眼前阵阵发白，就在她几乎要到达点的时候，陆延的动作再次停住。

        他的拇指在她的阴上极轻地弹了一下，像是某种残忍的安抚，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那里。”

        “不许自己凑上来。快感是我给你的，不是你抢的。自己想要，就得好好求，好好等。”

        “很好。”

        “先生，请摸我。”

        “还不行。”

        陆延低低地应了一声，像是满意。

        晓晓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哭泣的呜咽。剧烈痉挛，却因为关键刺激被抽走而无法真正落下。她被牢牢卡在高的边缘，前后都空着，只剩下心不断往下淌的水和膝盖的酸痛。

        “想要什么？”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清晰的掌控，“在这间房里，你的高属于我。想要，就得好好求，好好等。今天只是立规矩。下次，我会让你知，被彻底允许是什么滋味。”

        指尖只是若有似有地蹭过，从不真正按上那一点。偶尔会分开一点阴，让空气直接接到更里面的肉，随即又离开。晓晓的膝盖在地毯上微微发颤，分开的姿势让她无法并拢，只能承受这种被准控制的碰。水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往下滴。

        陆延的动作停了一下。

微的隙。

        晓晓的眼罩下已经蓄满了生理的泪水。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被迫开口：

        “淫水已经出来了哦。”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可是还不够。想让我给你更多，就得自己开口。清楚地说，想让我碰哪里，想要什么。”

        手指抽离，连最后一点碰都没有留下。

        陆延的指腹这才真正按了上去。

        晓晓的眼泪终于从眼罩边缘溢了出来。她跪得膝盖发酸，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渗出更多意。陆延偶尔会用两手指浅浅探入她的口，搅动两下就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却从不够深入，也从不够用力。内疯狂绞紧，却只得到瞬间的填充。

        “今天的规矩先立到这里。”

        “说清楚点。”

        “摸哪里？”

        不重，却准。缓慢地画着圈，偶尔用指腹轻轻碾过最感的那一点。快感像细小的电，一寸寸爬上她的脊。晓晓的呼立刻乱了，腰想弓起来，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强迫她维持跪姿。

        “请我的阴。请给我快感，先生。求您”

        久到她几乎觉得自己要被这种若即若离疯。终于，她的声音细得几乎碎掉：

        时间被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