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姿势，掌心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晓晓的脸还贴在车窗上，意识一点点回笼。她的视线穿过单向玻璃，望向外面——

        空的。

        整个D区安静得近乎诡异。没有行人，没有车辆经过，连远的指示灯都显得过分整齐。迎宾清场的通知、自动抬起的闸机、被引导到最里侧角落的车位……

        晓晓的僵了一下。

        “陆总……这里……”

        陆延这才缓慢退出来。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往下淌。他拉过被扔在一边的外套，随手给她披上，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极淡的、近乎漫不经心的意味：

        “这商场是陆氏的。今天D区本来就安排了清场，检修线路。没有闲杂人等。”

        晓晓转过看他。

        后座狭窄的光线里，他的表情没有过多的变化。可刚才那些关于“被人看见”“让别人上来”的话，还清晰地留在空气里，也留在她被使用过度的里。

        “所以……”她的声音还有些哑，“从一开始，就没有人会看见。”

        “对。”陆延伸手，用拇指过她被按在玻璃上而微微发红的脸颊，“怕被看见的时候夹得那么紧，自己说出来的那些话，倒是一句比一句真。”

        晓晓的耳烧了起来。她把脸偏开一点，把外套裹紧了些，没有反驳。

        陆延替她把裙子拉好，自己整理好衣，推开车门下车。绕到驾驶座前，他顿了顿，回看她一眼：

        “坐前面来。“

        车子重新发动，沿着空旷的坡往上开。闸机再次自动抬起，外面的日光刺得人微微眯眼。

        后视镜里，D区的指示灯渐渐远了。

        陆延却没有直接驶出商场。他把车停进地面一层的贵宾车位，解开安全带，侧过脸看她一眼。

        “下来。”

        晓晓有些愣。外套还松松地披在上，里残留着被使用过后的酸与意。她刚要问，陆延已经绕到副驾，拉开车门，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力稳定，不容拒绝。

        “陆总……？”

        “最近听到公司的人说你工作非常认真，床上的表现嘛，”他的突然压低了声音，凑到晓晓而耳边，“最近还不错哦，够，我喜欢。”还顺势亲了亲晓晓的耳垂。

        晓晓的脸一红，轻轻的打了一下陆延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