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铃叫人撤盘，只扣住她的手往电梯走。下行途中，江城的夜被一格格抛在，数字动，热意却还留在相贴的掌心里。

        陆延像是被这句话撬开了最后一点克制。

        内死死绞着他，淫水顺着交合往下淌，一分糊在他西敞开的那一圈布料上，和先前的口水混成一片深色的痕。陆延被她绞得低骂出声，手掌改按在她手背上，十指扣进玻璃，整个人把她困在窗与膛之间。江夜在脚下铺开，桥灯如线，而他们在六十层的玻璃上，留下一片慢慢漫开的白雾。

        陆延在她痉挛到最高点时释放。

        夜风灌进来，热意却还没有散尽。

        “陆延……慢点……不，别慢……”

        他掐着她的腰往深，每一下都又沉又准。桌上的芝士糕和焦糖布雷安静地凉着，真正被当成甜品的是窗前的人。晓晓高的时候媚地着，发抖，却还主动往后送，把最深交给他。

        布料已经皱了，水渍怎么也遮不全。晓晓转过，自己把里衣松松拢上，又把外套披好，动作还有点。她忽然踮脚，在他嘴角很快地碰了一下，像偷走一点甜。

“我，求你。”她糊地说，抬眼看他，睫的。

        “好。”她侧过，看着他的侧脸，眼睛弯了弯，“陆延。”

        晓晓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这次是她先扣紧的。

        “那你就……吃到底。”晓晓反手抓住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一点，“别停。窗外那么亮，我……我夹紧给你看。”

        陆延的重重地息着，眼前的这一幕实在太过刺激。

        “到家。”他看着楼层一格格变小，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却仍带着未散的哑，“把自己收拾一下，穿着这条红裙子来找我。”

        陆延盯着她看了两秒，终于低笑出声。

        良久，陆延才退出来，拉上拉链。

        “陈晓晓。”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热得发，“商场里那么害羞的是你，现在往玻璃上贴的也是你。”

        他没有让她跪太久，便把她重新扳向玻璃，从后面一寸一寸进去。晓晓的额抵着窗，尖在冰面上被挤压、磨蹭，每一下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没有再叫陆总，只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叫得又又乱。

        “自己选一个。”他咬她的后颈，抽送却又深又重，“刚才谁说要换种吃法？”

        电梯门打开。

        “甜品我不动了。”她小声说，“你刚才……已经吃过了。”

        她说得到，也得到。

        “因为你看我。”她哭腔都带笑，“你一那样看我，我就……就想被你弄成这样。”

        的灌进去时，晓晓整个人都在玻璃上。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从前贴着她的背，手掌覆上她小腹，两人一起看着脚下的两江灯火。玻璃上的浅雾慢慢散开，她的呼却还乱着，一下，又一下。

        “进来……陆延……别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