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尺度的戏

        闹钟响的时候，天边才刚泛白。

        shenti比意识先醒过来。腰眼发酸，tuigen也是，xiong口那一点被昨夜又xi又咬过的地方，轻轻蹭到床单就发麻。红裙子、眼罩、主人。这些词在脑子里一闪，她把脸埋进枕tou里，才慢慢撑起shen。

        陆延已经醒了，靠在床tou刷手机。听见动静，侧过tou，声音还有点哑：

        “通告几点？”

        “八点到场，开机仪式。”

        “起来，我送你。”

        没有多余的缠绵。

        洗漱、换衣服、胡乱扒两口早餐，节奏都很快。晓晓对着镜子把领口往上拽了拽，确认锁骨上的浅痕被布料挡住，才下楼。

        车里安静到让晓晓记不起昨夜的温存，她把剧本摊在膝上，指尖在今天的页码上划过，最后停在“开机”两个字上，停了好一会儿。

        新戏的开机仪式搭在摄影棚外的空地上。

        红毯、背景板、花篮，一样不少。导演、制片、主演轮liu说套话，顺利、感谢、期待。晓晓站在女三的位置，手规规矩矩放在shen前，笑得得ti。闪光灯一亮，她下意识把肩背绷直，好让自己看起来更jing1神些。

        锣敲下去，掌声稀稀落落响起来。

        有人发喜糖，有人已经开始对通告。晓晓接过一颗，攥在手心里，等糖纸被ti温捂ruan了，才sai进ku袋。真正进入工作是在化妆间。妆造按之前复he的方案走，妆容看起来低眉顺眼，却也要透着一gu韧劲。她安静地pei合，要左转就左转，要闭眼就闭眼。

        上午的戏不难。

        过场、对白，和女二几句对手。走位、肢ti语言、表情神态，她都按排练来。导演在监视qi后面看了两眼，点点tou，没怎么卡。空下来的时候，她坐在场边翻剧本，把晚上的床戏场次又过了一遍。纸页边角已经mao了，情绪转折的地方被铅笔标得密密麻麻。

        中午吃得很快。

        下午补了两条日戏，天色暗下来时，通告表翻到重tou：沈晚和男主的床戏。镜tou会拉得很近，台词少，全靠呼xi、眼神，还有shenti之间那点距离感。

        麻烦出在“不熟”上。

        男主是科班的，人客气，一碰到这种戏却明显放不开。试走位的时候，手该往哪放、眼睛往哪看，都僵着。晓晓自己状态还行，昨夜的shenti还记得怎么靠近、怎么chuan，可对手一紧张，整场戏就毁于一旦了，像两个人各自演戏，贴不到一块。

        “卡。”导演喊停，rou了rou眉心，“再来。距离再近半步，别像在握手。”

        拍了四条。

        前三条，男主shenti一直紧绷。第四条，晓晓已经尽量用自己的节奏去带，呼xi放慢，手指在他后背的位置也放得更自然，可镜tou里还是各演各的。

        导演终于喊清场。

        不必要的人都退了出去。棚里一下子空了，空气反而更加让人放松。导演走到两人面前，柔声dao：

        “没事，不急。这条不靠喊，靠感觉。你们先自己找，找到了再叫我。”

        男主有些尴尬地抓了抓tou发。晓晓点点tou，站开半米，先把自己的呼xi理顺。

        清场后的棚里，只剩下监视qi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