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恋母癖，更何况母亲那么对待他，这么小就开始接客更是不用说对女男有什么渴望了，就算说是嫉妒见子琼，后面他不是也破产了一阵子吗？难那阵子还不够弥补他对见子琼的嫉妒？

        望乡现……

        你没有再问，知问不出真正的理由。或许是因为望乡现的突然出现，刺激了他某神经，让他觉得这里不再“安全”？又或许，他只是想用另一种方式，向外界、也向你，展示他的所有权。

        你低下，目光重新落在摊开的园艺图鉴上，但上面的字迹和图片却模糊成一片。

        “那……就放她自由吧。”他的声音带着蛊惑。

        望乡现却像是没看到他的暴怒，或者说，已经不在乎了。他最后深深看了你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里气，只剩下一种近乎荒芜的平静，和一丝极淡的、近乎幻觉的温柔。

        “闭嘴，现在你永远也不会见到她了。”见子琼的声音冰冷地截断他，像一把锋利的刀。他拽着望乡现的衣领，几乎是将他拖到门边，然后一把推了出去。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将外面的一切声响隔绝。

        见子琼的拳得咯咯作响，额角青暴起，显然在极力克制当场把他撕碎的冲动。

        没理由啊。

        公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阳光移动的轨迹和空调单调的风声。

        他伸手，用拇指指腹很轻地蹭了蹭你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温柔，与刚才的暴戾判若两人。“换个环境。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空旷的客厅，“待久了闷。”

        “我需要她。你不是知吗？你不需要她这样的妻子的话，我需要，我一直都渴望她可以垂怜我――”

        他走到你面前，蹲下，仰看着你。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没那么有压迫感，但你看到他浅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你面无表情的脸。

        “为什么？”

        见子琼在门边站了很久，背对着你，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你能感觉到他周未散的暴戾气息，像一场被强行按捺住的雷暴。最终，他转过，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眼底深还残留着冰冷的余烬。

        你只是感到疑惑，为什么他会对你这么执着。

子琼听的，而是在幻想你和他在一起的那种未来，“要是你觉得，还是想要个能生的……”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空气死寂。

        你抬眼看他，有些意外。他之前几乎寸步不离地将你锁在这公寓里，现在却主动提出要带你去公司？

        这人你还真是看不懂。

        “林，吓坏了吧？”他语气温和，但明显是克制了自己的暴怒：“下午我们去一趟公司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