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他说什么，不要跟他离开我们定好的范围。”

        杜年华皱了下眉，却没有再反对。

        “干什么？”

        “你，约我？”

        杜年华的脸色不太好看：“你一定要去？”

。

        “什么？”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那边突然通了，依旧很吵。

        电话很快打了过来：“你想清楚了？”

        杜年华没有接话。过了很久，他移开视线。

        “我想试一次。”

        “嗯。”

        “你先别联系他，我跟杜局说一声。”

        “我明白。”      穆夏停了一下，“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消息，不是吗？”

        “别为了套他一句话撑。”

        陆靳笑了一声：“Ok，生日快乐。”

        “可以。”

        “那你还想去？”

        还是那副语气，穆夏没跟他绕：“我想跟你见一面。”

        “好。”

        陆靳听完，只问：“几点？”

        “你都打了。”

        “所以你想顺着他的意思？”

        事情定下来以后，陈警官把手机推到穆夏面前：“你来联系他。”

        电话挂了。

        “如果他临时要求换地方，先告诉我们。”

        穆夏正准备挂电话，陆靳忽然叫了她一声：“穆夏。”

        “明天下午三点。”

        “你自己要见我的？”

        陆靳答应得比穆夏预想中还快，她下意识看了陈警官一眼。陈警官朝她点了下，穆夏把提前定好的地方告诉他。

        但阿杜已经失踪两个星期了。她不知他现在在哪里，不知是不是受伤，也不知是不是还……穆夏停住，没有继续想下去。

        “嗯。”

        “阿杜已经两个星期没有消息了……如果那辆车真的是陆靳故意让我看到的，他就是在等我联系他。我不觉得他会主动来找我，最起码现在不会。”

        穆夏握着手机，安静了一会。

        穆夏又点了下。

        “我不知，但我也不知还能什么。”

        陈警官坐在另一边，说：“可以见。”

        “行。”

        杜年华终于再次开口：“觉得不对就走。”

        “但不是你自己去。”      陈警官继续说，“地点我们定，人也会在附近。你跟他说什么、他跟你说什么，我们都要听得到。”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陈警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第二天，她给陈警官发了条消息：[我昨天说的事，我还是想试一下。]

        “如果他真跟阿杜的事有关，你觉得这种人会因为你问几句话就告诉你？”

        穆夏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陆靳的号码，按下拨号。

        穆夏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点：“是。”

        “杜局昨天已经跟你说过了。”

        “对。”

        下午，陈警官再次联系穆夏到警局。

        “我知。”

        “喂？你现在方便吗？”

        “这不是一回事。”

        [方便。]

        陈警官过了一会回复：[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穆夏点：“明白。”

        上次提前了两天，这次又迟了两天，反正没有一次是在当天。

        “我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有些话……”      穆夏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紧手机边缘，“想当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