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咬住江云舒的脖子。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来，烈，霸，带着征服的意味。江云舒的本能地绷紧――那是Alpha之间的对抗

        “好看。”他说，“真好看。”

        周叔没再说话。

        江云舒往后退了一步。

        “脱了。”

        江云舒沉默了很久。

        宋希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比江云舒矮一点，仰着看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宋希泽仰看他，笑着问：“想通了？”

        他想起那些年在工地上搬砖的日子，想起那些危险的任务，想起每次回来妹妹扑过来抱住他的样子。他想起她说“等我好了，我挣钱养你”，想起她说“你别再干那种事了”，想起他说“好”。

        江云舒没说话。

        江云舒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缺钱，宋少能给我。”

        “我妹妹在这里。”他说，“她还在上学，还在复查。”

        “行，”他说，“你想着谁都行。反正人在我这儿就行。”

        “把门关上。”他说。

        那天晚上，江云舒站在出租屋的窗边，看着对面的楼，看了很久。妹妹已经睡了，呼轻轻的，偶尔翻个。他把窗推开一条，冷风灌进来，得他眼睛发酸。

        江云舒把门关上。

        宋希泽往他跟前走了一步，近得有点越界。他上有淡淡的酒气，还有Alpha的信息素，烈而张扬，像是在试探什么。

        江云舒站在门口，没动。宋希泽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他垂在侧的手上。

        “行，”他说，“你是聪明人，我也懒得跟你绕弯子。我确实想睡你，从第一眼看见你就想。你这张脸，这材，这冷冷淡淡的眼神，都让我想把你弄上床，看看你在我下是什么样子。”

        他伸手，勾住那条内的边缘，往下一拉。

        房间里只有宋希泽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看见江云舒进来，笑了一下。

        “想通什么了？”

        “江云舒，”他说，“你知不知，在这城里，还没人这么扫我的兴。”

        他说得直白，直白到近乎羞辱。江云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着眼睛听。

        第二天，他给宋希泽打了个电话。

        “过来。”

        那些话他不想听，也不想记住，他只是闭上眼睛，想别的事情。

        江云舒没说话。

        江云舒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扣子。外套脱了，衬衫脱了，子也脱了。他光着脚站在地毯上，上只剩一条内。房间里气很足，不冷，但他的肤上还是起了一层细细的颗粒。

        “来了？”

        江云舒没动。

        宋希泽听着，笑容淡了一点。

        “周叔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他说，“周叔不能给的，我也能给。你再想想。”

        “想什么呢？”

        宋希泽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宋希泽约他在一家私人会所见面。那地方比之前他去过的任何一个都要隐蔽，门口很朴素，进去却金碧辉煌，到都是他没见过的陈设。有人领着他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请他进去。

        周叔那边的任务突然少了。不是周叔不用他，是有人打了招呼。再后来，他接的那些零散任务也开始出问题――不是被人截胡，就是被人使绊子，最危险的一次，他差点被人堵在黑巷子里，三把刀对着他，要不是他反应快，那天就交代在那儿了。

        想她说“等我好了，我挣钱养你”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想她抱着他，脸贴在他背上，说“你别怕”。

        “小江，”他说，“这事我帮不了你。宋家在这城里什么地位，你应该清楚。他要动你，有的是办法让你过不下去。除非你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不用想。”他说，“谢谢宋少抬举。”

        宋希泽没再说话，但那之后，江云舒的日子开始变得不太顺。

        他知是谁干的，但他没有去找宋希泽，他去找了周叔。

        宋希泽看着他，笑容没变，眼神却冷了一点。

        “想通了。”

        他感觉有人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感觉有人压上来，感觉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他说了好，可他还是得干。

宋希泽堵住他，问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意见。江云舒说没有，只是没时间。

        宋希泽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他睁开眼睛，对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想妹妹完手术那天，他站在病房外面，看她睡着的脸。

        周叔看着他，叹了口气。

        宋希泽看着他，笑了一下：“怎么，还要我帮你？”

        宋希泽看着他，眼神有点危险：“在我床上，想着别人？”

        宋希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江云舒闭上眼睛。

        江云舒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就这些？”

        “就这些。”

        宋希泽绕着他走了一圈。目光像一条蛇，从他肩膀到腰，从腰到，又回来。最后停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