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这么想我？”龙娶莹侧过看他，语气里带着慵懒的讽刺，“我还以为您这周有上回那个电影学院的小姑娘陪呢。十八岁，得能掐出水吧？比我这种老菜帮子有趣多了。”

        冰块的棱角抵上她微微的阴，随即被粝的手指推进肉深。极致的寒冷瞬间炸开，她全肌肉痉挛般绷紧，脚趾蜷缩，阴不受控地剧烈收缩，将冰块死死夹住。冷意顺着子颈向上爬，冻得她牙齿打颤。

        “您这是……”龙娶莹结动，“要弄死我？”

        言昊没有接话。他走到床边，用带冰凉的金属扣挑起她的下巴：“我‘请’你来了吗？我记得我发了三条短信，打了两个电话。‘您’――还真是日理万机，比我这老子忙得多。”

        “工作。”龙娶莹面不改色，“副局长不好当。最近上面巡视组还在市里，行风翡又出差在外，所有材料都得从我这里过。我要是这时候消失――”

        “我问你话。”言昊俯，威士忌的醇烈气息在她脸上，“这周为什么不来？”

        “所以我是被绑来的。”龙娶莹笑了，笑声干涩，“您这玩法越来越复古了。下次要不要试试镣铐？我办公室抽屉里正好有一副没收的赃物，工致。”

        他放下酒杯，拉开床柜抽屉。他取出两黑色的状物――震动棒，尺寸得骇人，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颗粒状凸起，端闪着幽蓝色的指示灯。

        龙娶莹息着，小腹因寒冷而微微抽搐：“我……真的……在忙……”

，出结实的膛和深刻的锁骨。那张脸虽有岁月痕迹，但五官依旧锋利，下颌线如刀削般清晰。年轻时，这绝对是张能让女人飞蛾扑火的脸。

        言昊抽出手指，尖过沾着她的手指，眼神幽暗：“冷静下来了吗？想清楚该怎么回答我了吗？”他转，不紧不慢地倒了半杯威士忌。

        “撒谎。”言昊打断她，直起，从床边的冰桶里夹出三块剔透的方冰。“帮你清醒清醒，好好组织语言。”

        “让你长记。”

        “别……拿出去……”她声音发抖。

        带抽在她大内侧最的肉上。力控制得极准――肤瞬间浮现出一红的棱子，火辣辣地疼，却没有破。龙娶莹猛地一颤，咬住下把痛呼咽了回去。

        “啪！”

        龙娶莹瞳孔骤缩：“不――啊！”

        “你总是把我当傻子。”言昊抿了一口酒，侧过看她，“你的回答，从来没有让我满意过。知在我这里，不老实的人通常什么下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