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從他的西裝大往內側，找到拉鏈的位置，「唰」地拉開。

        我把手放在他的大上，輕輕摸過去。

        夕陽從擋風玻璃斜斜地照進來，把他的眼角染成一種我從來沒看過的金色。

        我在告訴他：我整天都在想你。

        我看著K的側臉，他的眼角還是那個我熟悉的線條，他開車的手很穩，西裝袖口的金屬扣子在傍晚的橘色光線裡反光。

        「Q乖。」他從鼻腔裡輕輕嗯了一聲。

        我在告訴他：我整天都很乖。

        我在告訴他：我所有的快樂都來自你。

        我用頭、用嘴、用嚨、用整張臉去服侍他，像在向他證明什麼。我用整天的等待、整天的渴望、整天沒辦法高的痛苦，把那一切都濃縮進這一次主動的、虔誠的、跪。

        紅燈停下來的時候，他低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裡有一點我之前沒看過的東西，像是在看一件他親手雕刻完成的作品，第一次完整地展現在他面前。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手放在我的後腦勺上，輕輕摸了摸。

        我愣了一下，嘴裡還著他。

        他看了大約三秒。

        我整個人趴在駕駛座的中央扶手上，臉埋在K的下，下面被震到內褲又開始滲出新的體，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嘴裡。

        （不然為什麼他這麼了解我，這麼知怎麼讓我想他？）

        （這就是愛吧。）

        「乖。」他微笑了。

        那個括號裡的問題在我腦子裡冒出來，又被的震動沖淡。

        他看著前方的紅綠燈，表情嚴肅，沒有回應。

        「Q愛主人。」

        我從中央扶手上俯過去，把臉埋進他的下，住那還沒起的東西。

        「主人?」我抬眼看他，嘴裡著他，下巴掛著一絲口水。

        「嗯？」

        我只知，他在我邊。

        （一定是愛吧。）

        「?哪裡?」我嘴巴著他糊地問。

（這是愛嗎？）

        車子轉進一條我沒有走過的路。霓虹燈亮起來了，巷口的招牌在傍晚的天色裡閃著「歡迎光臨」四個紅色的字。

        我又進去。

        從頂端到，從到頂端，頭緩慢地、虔誠地、像在一糖果一樣，每一吋都不放過。我用嘴住，嘴巴包住整個前端，尖在馬眼上打小圈。

        「主人。」我輕輕叫他。

        我怕他不開心我主動，但被讚揚鼓勵了我繼續動作，我認真地。

        然後他笑了。

        他沒有阻止。

        他還是沒有阻止。

        那個字像一顆糖，從我的耳朵化進大腦，再從大腦化進心臟，最後化進那個被震了一整天還沒有被填滿的子宮深處。

        「?Q是不是很乖?？」

        那就夠了。

        「妳會喜歡的。」

        「Q全上下都是屬於主人的...」我明白了他不喜歡我那樣說，聰明的我立刻換一種說法...

        還在我下面震動。

        「等一下要帶妳去個地方。」

        我不知我們要去哪裡。

        綠燈亮了，他的右手放回方向盤，左手仍然按在我的後腦勺上，車子重新啟動。我把那東西吐出來，臉頰貼著他的西裝大，看著他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