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二楚。

        她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不是走神，不是犹豫，是她一直在等的东西，终于出现了。

        从林朝歌躺下去的那一刻，许简就没有停止过观察，她是心理医生，这是她的本能，也是她从入行第一天就磨出来的本事，看人的时候不看嘴上说什么，她会看眉梢什么时候，看呼在哪个字上断掉，看手指攥紧之前那一瞬间的犹豫。

        哪怕此刻的事完全不在她的职业手册，哪怕她的手套正沾着另一个女孩最私密的温度，她的脑子也没有停止运转。

        她在收集，每一个反应都是数据，哪一下过阴侧面时腹在抽动，拇指按上去之后大内侧在高频的细颤，那双平时嚣张到恨不得把天个窟窿的媚眼，怎么才能让她此刻死死闭着不敢睁开，都被她一一在脑中记录。

        她本可以只为这些数据而来，就当一次实验，就当给眼前这个嚣张的小鬼一个教训，让她知不是所有战场都是她能赢，或者干脆什么都不为，就只是证明给自己看，她得了这种事，她不会被自己的心出卖，不会在这个距离上败下阵来。

        可她的心已经出卖了她。

        许简的呼在变，不是那种大起大落的，是把频率压住，压得比平时更深，更慢，每一次气都像是想把腔里那燥热往下摁，可呼出来的时候气却不受控制地抖。

        口罩闷住了大半张脸，闷住了她抿紧的嘴和微微翕动的鼻翼，但闷不住声音，那种气息过口罩边缘时带出的声响，比平时重了不止一倍，她自己听到了，心里沉了一下，知这意味着什么。

        从来不服教，你学再多理论，读再多论文，把每一个神经回路的走向都背得瓜烂熟，当那热从腹腔底升起来的时候，你该发还是发，该还是。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变化，那种从深慢慢泛上来的酸胀，那种连坐姿都不自觉调整了一下的不适，她不喜欢这个感觉，不喜欢被本能拖着走，可她的目光钉在林朝歌那个微微翕动的入口上，挪不开。

        那圈亮汪汪的黏在她眼里变了质，不是，不是分物，不是什么需要标记和归类的临床指征，是战利品。

        是她用那只着手套的手，一点一点从这个不可一世的小鬼里引出来的东西，是林朝歌咬碎了多少人的自尊之后，终于有人让她主动交出来的东西。

        她喜欢盯着林朝歌下面的那个小口看，形状很好看，颜色很好看，连里面随着慢慢翕动，一点一点往外推的透明黏都很好看，口罩下面，许简的嘴角泛起了微微的弯。

        很轻，很浅，只是角往上牵了不到一点点的弧度，口罩遮得严严实实，谁都看不见，正因为看不见，她才敢弯。

        这是她自己留给自己的一个瞬间，不需要被观察，不需要被记录，她只是在这一秒钟里，允许自己赢。

        许简的拇指停止了撵动那可怜的还在颤动的阴，而是顺势往下，沿着阴、小阴系带一路往下，速度比之前所有动作都快，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顿，经过前庭，最后停在口外缘。

        然后中指，便是直接覆上了那个渗着的小孔，微微用力，指尖就在那小孔中心，上下摆动着蹭了蹭，随后往下压了几毫米。

        真的只是几毫米，却足矣让林朝歌的腹，瞬时出现一次起伏，髋骨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些许，肌也被收紧，不小心的让阴口住了更多。

        确实不是许简的手指往里进了，是林朝歌自己的骨盆调整了角度，刚好让许简那停在入口的指腹，又往里面了五到六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