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我們幾個最老的客戶,怎麼都跟左坊幫那羣雜碎攪和到一起去了!」
「寶貝,在房間等我,我出去給你買點助興的
情水。」
他一把抓起外套,對着
邊的手下低吼:「兄弟們,給我跟上!今天必須把這臭小子給我截住!」
「他媽的,李燼言你個臭小子,有你的!」
「老闆!您忘了嗎?王九山那個徒弟,李燼言!」
原本劍
弩張的氣氛,在三兩句交談中,竟開始變得緩和。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
李燼言故意放慢腳步,將他們引向一個人煙稀少的後巷。
「看我不弄死你!」
這一次,李燼言要玩得更高級。
「老子花了幾百萬,連她的臉都沒摸過!這不知
哪來的野小子,敢當着我的面親她!」
「李燼言……」
張龍怒氣衝衝地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李燼言的衣領,眼神兇狠得像要喫人。
李燼言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只是語氣變得玩味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剛剛還要把人弄死的張哥,怎麼跟這小子稱兄
弟起來了?
幾周後。
聽到這話,張龍笑得合不攏嘴,感覺眼前這個年輕人簡直是自己的知己。
他抬起頭,死死盯着面前的張龍。
劉建國眉頭緊鎖,更加困惑:「高奇?他怎麼可能知
我們的這條線?這都是絕密!」
「回老闆,是滸灣幫的那個高奇,在裏頭作梗!」張龍咬牙切齒地說
,「您和吳幫主以前殺了他師爺,這傢伙一直懷恨在心,到處撬我們的生意!」
在張龍兇狠的目光與他對視的瞬間,無形的瞳魂指令,已經如蛛網般悄然蔓延,開始牽引他的神智。
劉建國念着這個名字,臉色由青轉黑,由黑轉紫,一
難以遏制的暴戾之氣從他心底噴湧而出,眼底翻湧着濃烈的恨意。
「王九山當年
的就是這些生意,他那個徒弟肯定得到了真傳!您殺了他師父,他這是在用王九山的老路子,回來報仇,要整垮我們啊!」
張龍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杯盤亂響。
「兄弟!你這個兄弟我認了!以後有什麼事,儘
找我!」
李燼言的每一句話,都像帶着魔力,
準地敲在張龍的情緒點上,兩人從爭鋒相對,到竟然開始有說有笑,整個過程自然無比,毫無破綻。
張龍臉上
出一絲「恍然大悟」的驚恐,聲音都變了調。
他停下腳步,緩緩轉
,像是才發現
後的尾巴。
直接控制人去刺殺,太蠢,太容易暴
,他要讓劉建國最信任的臂膀,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親手爲他掘好墳墓。
張龍
後的幾個手下面面相覷,徹底看傻了。
「
他媽的!」
宋晨深情地望着他,重重點頭:「嗯!老公你快點回來哦,不要讓我等太久。」
「你們跟着我幹嘛?我們認識嗎?」
黑夜沉沉,四下寂靜,連風都停了。
「既然張大哥這麼喜歡宋晨,那
弟弟的,自然要成人之美。」李燼言一臉豪爽地拍了拍張龍的肩膀,「這女人,就送給大哥了!」
劉建國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他臉色鐵青,將一份報表狠狠地摔在地上。
就是現在!
「小子,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劉建國氣得渾
發抖,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張龍一臉的凝重與憤慨,完全看不出破綻。
千載難逢的機會!
的目光,嘴角笑意更濃,他故意停下腳步,當着所有人的面,在宋晨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
他哪裏知
,就在這看似推心置腹的聊天中,一
關於如何搞垮劉建國的長期指令,已經被李燼言深深地植入了他的潛意識。
他雙目赤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