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直視女警:「這刀,是我祖傳的,是我的私有財產,受法律保護,現在,你告訴我,你們憑哪條法律扣我的刀?”」
辦公室裏其他的警察都抱着看戲的心態,這明顯是件寶物,誰會幫李燼言說話?都任由那女警對着李燼言“普法”。
訊問室裏,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幾個男警察看着李燼言那副劍
弩張、凶神惡煞的樣子,心裏也直打鼓。一個能徒手砍死藏馬熊的猛人,就憑局裏這幾桿槍,還真不一定夠他一個人打的。
怒火在他
中翻騰,既然文的不行,那就來武的,這把隕黑破鋒刀,今天他是絕不可能交出去!
着笑臉:「警察同志,這真是他家的傳家寶,您看能不能通
一下?”」
吞食了克洛坦星
後,地球上所有的法律條文都清晰地刻在李燼言的腦海裏。他
直腰板,義正言辭:「
據《文物保護法》第六條規定:歷史上各時代珍貴的藝術品、工藝美術品;歷史上各時代重要的文獻資料以及
有歷史、藝術、科學價值的手稿和圖書資料等;歷史上各時代著名人物的遺物等,只要是公民個人合法繼承或依法取得的,其所有權受法律保護。”」
可惜,他們找錯了普法對象。
那冰冷的眼神,如同兩把利刃,刺得江良友一個激靈,腳步下意識地就停住了。
完這一切,他頭也不回地
入了夜色之中,揚長而去。跟這幫人嘰嘰歪歪,純屬浪費時間。
李勝佑和陳美貞都嚇傻了,他們從沒見過這麼狂妄的人,竟敢在警局跟警察叫板。
「美貞,勝佑,還不走?留在這裏喫夜宵啊!”」
尖銳的警哨聲瞬間劃破了警局的寧靜,所有警察都被集結起來,一場倉促的追捕開始了。
「怎麼去了這麼久?」女警皺起眉頭,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沒有片刻停留,邁開大步,
影如電,朝着遠處那片巍峨的珠穆朗瑪峯,狂奔而去。
「我要上個廁所。」李燼言冷冷地對着那女警說。
他抓起自己那個碩大的登山包,將那柄通體黝黑的隕黑破鋒刀重新插回腰間,冰冷的觸感讓他感到一陣安心。
李燼言不再理會衆人,徑直走出訊問室,拐向廁所。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他猛地低喝一聲。
「我能打個電話嗎?」陳美貞急中生智,對那女警說,「我家裏人還不知
我平安,我想給他們報個平安。”」
幾名警察匆忙衝向廁所,推開門一看,裏面空空蕩蕩,哪裏還有李燼言的影子!
一進廁所隔間,他反鎖上門,沒有絲毫猶豫,雙手抓住廁所那扇老舊的鐵窗,雙臂肌肉猛然賁張!
他
捷地爬出窗外,落地無聲,隨即又將那扇鐵窗小心翼翼地安回原位,從外面看,幾乎看不出任何被破壞的痕跡。
說完,他轉
就往外走。
女警正愁找不到臺階下,揮了揮手:「打吧。”」
李燼言猛地回頭,惡狠狠地瞪着那個女警察:「我不是罪犯,你無權派人跟着我。你跟來試試?”」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讓我跟我這個朋友說一下,讓他考慮考慮!」李勝佑急忙上前打圓場。
「嘎吱——」
「江良友,你跟着他去!」女警立刻下令。
李燼言明白了,今天講
理是講不通了,對方是鐵了心要這把刀。
「不好,人跑了!」
李燼言頭也不回,只留下一陣冷笑,聲音裏沒有一絲恐懼:「
理已經講完了,既然你們不講理,那我們就講講拳頭,看你們有沒有本事把我留下!”」
與此同時,李燼言已經回到了住處。
女警被他一連串的法條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死死盯着李燼言,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那誰讓你帶刀出來,還砍死了藏馬熊?”」
當陳美貞和李勝佑得知李燼言竟從警局的廁所翻窗逃跑時,兩人嚇得臉色慘白,全
控制不住地發抖。
焊死的鐵窗竟被他
生生從牆體裏撕扯了下來。
「豈有此理!”女警氣得渾
發抖,“警局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