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崎用指節在最深的位置旁邊壓了壓。
「痛。」
還有每次兩人靠近時,那
從他體內
向自己的熱
。
過了一會兒,她說:
隼人的心
。
「可以。」
「更麻煩。」
「怎麼
?」
隼人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隼人把衣服放下。
「如果成功,月滓會先經過妳,再進這塊石頭。」
「會怎樣?」隼人問。
美子也明白了。
「你昨天不是還說很難?」
「說得真好聽。」
「那你還
會省略重點。」
「像拓真?」
「不算。」
幾個人都看向彌久。
美子問:「那不是又會讓她變強?」
「妳知
怎麼讓它出來。」
那
引紋比前幾天稍淡,卻已經從腰側延伸到腹
。
月種的飢餓。
「會。」
彌久的手指收緊。
「現在還不算?」
她看了看彌久,又看隼人。
藤崎看向彌久。
藤崎說:「讓月種接上你,但這次不準它碰你的生命。」
「幹嘛?」
千夏卻像已經猜到了。
彌久盯著隼人腰側。
彌久明白了。
彌久問:「我怎麼知
哪個是哪個?」
彌久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難,不等於不能
。」
以前它們混在一起。
「也有人死過。」
「就這樣?」
她看著彌久。
「以前會死,是因為沒地方承接
出來的月滓。」
「醒了就過來。」
「引紋最活躍的時候,是月種正在接觸它的時候。」
「如果月蝕那天他的引紋還在,地底那個存在很可能透過妳直接找到他。」
現在已經越來越清楚。
自己的慾望。
「如果失敗?」
「妳的月種能吃月滓。」
「然後?」
她頓了頓。
千夏看著她。
藤崎冷冷看他。
他靠在門邊。
「妳已經分得出來了。」
「斷引。」
「以前的斷引,是直接把月滓
出去。」
「拓真當年只是被月種留下大量月滓。隼人現在連著的,是一個已能主動控制月種的人。」
刻。
藤崎回答得很乾脆。
「講清楚。」
顯然已經聽了一會兒。
千夏拉起自己的袖子。
「要先讓引紋完全醒。」
藤崎看向他。
「如果妳失控,他可能連被送去鎮月的機會都沒有。」
彌久倏地轉頭。
「但至少比繼續吃他的生命好。」
「對。」
彌久掃了一眼隼人的腰側。
藤崎讓隼人拉起衣服。
隼人問:「停得了嗎?」
「我?」
藤崎沒有立即回答。
「現在有了。」
藤崎把一小塊鎮石放到桌上。
「有引紋的人,本來就是月種向外伸出去的路。」
隼人倒很平靜。
這句話讓彌久想起許多感受。
她沒有馬上回答。
「只吃引紋裡的月滓?」
「立刻停。」
千夏接過話。
屋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