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音憋的脑袋生疼，了黎风阳的手，意思是与其憋死，还不如回去和蛇大战三百回合。

        姜令音什么都看不见，憋着一口气，任由黎风阳拉着不断下潜。

        姜令音自己也是。

        黎风阳会意，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哗啦一声，推着她浮出水面。

        难穿上衣服之后就忘记了？她不理解。

        冰冷的潭水瞬间没过。

        对面呼一滞，显然没想到她会全脱光。但破又不太好，于是选择装聋作哑，视而不见。

        越来越冷。

        姜令音面对着橘红色的火光，舒服的眯起眼睛。

        这要是换旁的姑娘，他应该要避嫌。毕竟衣服贴在上，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姜令音早已不再是小孩子，打眼望过去，该有的都有。虽然不像成熟妇人那么饱满，但也很明显。

        姜令音浑透，衣裳沉甸甸地贴在上，发梢、袖口、衣摆都在不停往下滴水。夜风一，衣服像一层冰似的裹在上，冻得她牙关微微打颤。

        枯树枝在火里毕毕剥剥地响，不时炸出几点火星。

        不知是怕她冷还是怕她摔倒，他靠的很近。姜令音才瞎不久，走路不利索，跌跌撞撞，偶尔碰到他温热的，他没有介意也没有躲开。

        到了岸边背风，她摸索出随携带的火镰包，黎风阳寻了些干柳枯藤，打了几下，火星落进火绒，很快燃起一小簇火苗。

        不过他没往那方面想。甚至都没注意。

        就比如说现在，她这样坐在他面前，他也只当作没看见。

        姜令音大口息，仿佛这辈子从来没有呼这样畅快过。

        “把衣服脱了，我帮你烘一烘。”      黎风阳带大好几个徒弟，照顾人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

        不愿意也好，不承认也好，他着她几乎是往死里弄的时候，就是有快感，就是想要。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

        可是她不信，他明明在她上得到过快乐，而且不止一次。

        “不碍事。我们刚才穿过了一个水下，现在应该是在山谷的另一侧。”      黎风阳确认安全后带着她往岸边游。

        因为修之人看一切都是红粉骷髅、梦幻泡影，没有望，心如止水。

        水面风平浪静，月光照在上面，如同万顷玻璃。

        “闭气。”      黎风阳没时间犹豫，反手一剑开蛇，揽住姜令音的腰，带着她进深潭。

        姜令音意识到了，故意不提醒他，三下五除二脱下淋淋的衣服，连同里面的小衣和亵一齐递过去。

        气息逐渐所剩无几。

        越来越深。

        “你的伤怎么样了？”      她闻到他上的血腥气，想起他被蛇咬伤，又泡了水，恐怕感染。

        “过来这边吧。”      黎风阳和她换了个位置，自己走在上风。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黎风阳对女人不感兴趣，之前那两次，一次是她强，一次是靠下蛊。如果没有这些手段，他绝对不会碰她。

        黎风阳个子高先踩到水底，牵引姜令音一脚深一脚浅地踩过的碎石。

        新鲜的空气瞬间灌入，无比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