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在旁边打哈欠，浑然不知，只对张浩下午要来补课这件事，笑得有点心不在焉。

        完事他爬起来，系衩，捡断掉的肩带，半天说了句："艳艳，这事，烂肚子里。"

带，"刺啦"一声，带子断了，她半个子弹出来，他一口住，牙齿掐着碾，疼得她一巴掌扇他肩膀上，他反过来攥住她手腕摁在："叫啥！你勾的火，你自己灭！"

        春艳在凉席上，间黏糊糊的，凉得她一缩。她望着黑漆漆的房梁，听着外雨声，心里翻来覆去地乱：她恨他狠，可她子还烧着，还想让他再来一回；她喊他爸，可刚才他掐着她的时候，她只想喊他"哥哥"。

        "叫。"他着骂，"雷大，叫大声。"

        他没停，翻过来把她仰面拖起来，让她两条长盘上他腰，从正面又了进去，这回得又深又慢，碾着磨。春艳在凉席上，眼睛失焦地望着房梁，口起伏得厉害，嘴里喃喃："爸……你咋这么狠……"

        记得她跪起来，替他扒衩，握住那的东西。她是有过男朋友的——美院隔班一个画插画的，谈了两年，上个月分了——她懂怎么握、怎么上下，手熟。可这不一样，又又黑，青一鼓一鼓，她握不住，虎口卡在他茸茸的上，被他掐着发往下一按，整进她嘴里，到咙眼，"呕"地一声，眼泪都出来了。

        早饭桌上，王秀兰煎了鸡。春艳穿着新吊带来盛饭，脖子上一小块红印子，拿发遮着。她给她爸夹了个鸡，手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李建国鸡差点掉桌上。

        春艳被得语无次，一会儿喊"爸"，一会儿喊"轻点"，一会儿又哭着骂"老变态"，骂到后来全成了"啊——"的调子，一浪一浪往上涌。她小腹里那热越烧越凶，混着羞耻、混着雨腥气、混着凉席的草味，烧得她脚趾蜷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嗐，"他声骂，"城里学的花活儿呢？"

        高那一下，她死死咬住自己手背，浑抖得像筛糠，下"噗"地了一，浇了李建国一巴掌心的水。

        回堂屋的路上，闪电又亮了一下。李建国蹲在檐下抽了半烟，烟在雨里"嗤"地灭了。他想起刚才闺女盘在他腰上的那两条白，肚子直转。他骂了自己一句："老不正经的。"

        "不狠你不受用。"李建国把她两条压向她小腹，整没，"唔"地一声闷响，掐着她两只子，越来越重，最后"嗬——"一声长哞，一一全灌进她口里，水顺着她大往外淌，淌在凉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骂完，回屋躺下，媳妇鼾声正匀。他盯着房梁，起来的那地方，还没。

        "烂肚子里。"她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忽然在黑暗里笑了，笑得自己心口发慌。

        这一院子的事，像柿子树上那窝蚂蚁，开一个，哗啦啦全出来了。

        记得她趴回凉席上，两条长被他掰开，膝盖抵着口。她不是子了，那地方早就开了，一摸就，可他第一下进来的时候，她还是"啊"地叫出了声，指甲抠进凉席里。他掐着她的腰，抽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得她往前溜，他就拽着她发拖回来，"啪、啪"地扇她屁，扇得那两白肉红，五个指印叠着五个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