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家如今他说了算，也最说了不算。

        "要命才好。"李建国抽出来，把春艳翻过去背后位，掐着腰了进去，"啪、啪"地扇她屁，扇得白肉泛红，"你妈给你样子，你倒先叫上了。"

        春艳在边上看着，看着看着心发，凑过去，隔着丝吻了她妈的嘴。

        "你看你妈，"春艳被插着，回瞥见，笑得断断续续，"妈也了……母女井……啊呀！"

        第二件事，她把春艳搂进怀里，了女儿的子，声音又羞又："下回……下回叫上妈。"

        "闭嘴，"李建国扇了她一巴掌在上，"都给我趴好。"

        后半夜，凉炕上换了无数姿势――春艳记不全，只记得她后来被她妈搂着，她妈的子夹住她爸那东西来回拉，交拉得他"嗬嗬"；记得她爸把她妈翻成骑乘位，她妈白胖的子一上一下，两只大子晃成两团月光，晃到她爸水出来，全浇在她妈肚脐窝里；记得最后她爸把她摁成火车便当，掐着她脖子，她高时咬住了她妈的手背，她妈"唔"地一声，俩女人一起抖。

        王秀兰在凉席上，看着丈夫插女儿，女儿屁一下一下撞在他小腹上，她间还着丈夫那东西出去时带出的白沫。她羞得想闭眼，眼睛却不听话，看着看着，自己心又"突突"地起来，一热涌出来，把凉席洇一小片。

        王秀兰"唔"地一惊，睁开眼，女儿的手正按在她子上，隔着丝那颗被丈夫掐的，尖跟她女儿的尖碰了一下，腥甜混着花水味。她脑子里"轰"地一声，更了。

        李建国把媳妇放平，两条压向她小腹，从正面了进去――这回他没急着抽，掐着她两只子，一边一边低住一颗，牙齿掐着，腰一下一下往深送。王秀兰四十年的旧火开了闸，声音再也压不住，"啊呀""嗯啊"地往外抛，两只子在丈夫口甩，甩出一层汗。春艳跪爬到她妈侧，把她妈的从她爸嘴里抢出来，进自己嘴里，卷着，得王秀兰"啊啊"地仰脖子，一边被丈夫插，一边被女儿啜，两条抖得夹不住。

        "都、都别停……"王秀兰的声音不成调了。

        王秀兰缓过一口气来，一件事是拧了李建国腰一把，拧得他"嗷"一声："李建国，你个杀千刀的。"

        "艳艳……你俩这是要我的命……"王秀兰哭出了声。

        "张浩咋了？"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爸――"春艳被得语无次，回，眼睛水淋淋的，"你插我妈的时候，我可就在边上……爸你好狠……啊！"

        春艳"噗嗤"笑出声。李建国在旁边着笑，忽然想起什么，脸一板："张浩那小子――"

兰――二十年老夫老妻，这一吻却跟一回似的，又重又横，撬开牙关就往里拱，掐着她那只大白子，指甲掐进。王秀兰"嗯啊"一声，胳膊在他怀里，却自己往前送。

        "妈，"春艳哑着嗓子，"你也浪。"

        完事，三个人在凉炕上，汗混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