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天杀的对。"他一把扯下她黑布，"看着。"

        东厢窗外，有个人影僵在柿子树底下。

        完事解了绳，王秀兰在凉席上，腕上两红印，屁上鞭印横七竖八，人却松快得像卸了二十年的磨。她望着房梁，忽然说了句："建国，明儿……明儿还抽不？"

兰屁上，她尖着嗓子骂："李建国你个天杀的――啊呀！"

        "你看你姐，"李建国对王秀兰说，手却没停，"你生养的她，她这德行随谁？"

        王秀兰泪眼朦胧地睁开，看见丈夫掐着春艳的脖子――不重，拇指压着那――把女儿摁趴在他上，"啪啪啪"连抽十几下，抽得那两白屁红浪一层叠一层，春艳哭着扭，扭一下他抽一下，抽到后来春艳不躲了，屁自己往上迎，哭着喊："爸……抽狠些……嗯啊……"

        "叫。"他掐着她的脖子，"这是咱家窑，叫死没人。"

        春龙本来是回来拿充电的。他隔着窗纸，看见他爸拽着项圈绳，看见他妈光着屁被捆在窗棂上，听见他姐哭着喊"打狠些"。他站在树影里，得扶住树干，裆得发疼，疼里掺着一邪火――他妈那白的屁、他姐脖子上那截绳，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

        那一夜王秀兰被抽到高三回。一回是春艳跪在炕，被她爸按着了深，"呕"地一声眼泪汪汪，她看着看着心"噗"地了一；第二回是她自己被掐着脖子抽到眼前发黑，窗棂"吱吱"地晃，捆腕的腰带勒出红印；第三回是春艳被放开，跪爬到她跟前，俩女人面对面，她女儿的跟她缠在一，她爸从背后抽着，抽到最深"嗬"地一声，水全打在她子口上，她"啊――"地长叫，叫得春艳也夹紧了。

        他转回东厢，一路走一路骂自己："李春龙，你个畜生。"

        "随……随我……"王秀兰声音小下去，心那热瞒不住了，凉席边上一小片深色。

        "随你就对了。"李建国把春艳放开，拽着项圈绳把她拖到墙角跪着，转脸看王秀兰，"过来，把衩扒了，趴炕沿上。"

        骂完，他摸黑进了澡房，蹲在凉水池里，把这一夜的账，一笔一笔全算了进去。

        王秀兰站着不动，攥着褂子下摆。李建国也不，把腰带在手掌上"啪啪"抽了两下。王秀兰哆嗦着，自己扒了衩，趴到炕沿上――四十岁的白屁在灯下摊开，两上叠着新红的鞭印，中间那沟泛着水光。他掐着她一只子，从背后了进去，这回抽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噗嗤"带一声水响，掐着碾，碾得王秀兰"啊啊"地叫，叫到一半，他把她两只手腕从背后拽起来，腰带"唰"地捆在窗棂上――窗边那扇老木窗，窗棂被捆得"吱嘎"响。

        春艳在旁边"噗嗤"笑出声。李建国"哼"了一声，耳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