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平复气息，红微张：“…我也这么觉得。”

        阴仍插在甬里没有抽出，克洛克达尔就这么托着她的肉走向卧室，每走一步，他的骨就会随着步伐的起伏轻轻一下，维利亚试图后仰拉开距离，被他左手的金钩卡住脊背。

        “别乱扭。”

        他走到培养室和卧室相连的门前，肉色藤蔓将它缠得密不透风，克洛克达尔右手微微扬起，沙刃无声地切过，藤蔓的断面渗出透明的黏，向两边无力地垂落下去，出了后方的房门。

        “还是说你想再被钉回墙上。”他侧瞥向怀里的维利亚笑。

        维利亚默默翻了个白眼。

        摔进羽床垫时阴出大半又被他按腰了回去，克洛克达尔的黑发混着维利亚的粉白色长发铺满枕。菌丝自动编织成新衣刚刚覆盖上她的肩就被他扯开。

        ……

        不知过了多久。

        卧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培养室天花板的荧蓝菌光只有零星几缕从半开的门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窗外的阿拉巴斯坦已经入了夜。

        克洛克达尔的右臂仍箍在维利亚的腰际，两个人侧躺着，宽阔的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横过她的腰侧，前臂卡在她的肋骨下方，二人的下依然嵌连在一起。

        “Mr.0的售后服务会不会太热情了？”维利亚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慵懒，似乎快要睡着了，后的男人正无意识地勾住她的一缕发梢，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来回卷绕。

        “再啰嗦就把你送去喂香蕉鳄。”

        克洛克达尔的手臂发力将她搂得更紧，二人间最后那点隙也消失了。他缓缓弄半起的阴，维利亚轻笑一声，反手按住了他的：“鳄鱼先生咬住猎物的脖子后…就不松口了吗？”

        克洛克达尔没回答这个问题，松开箍住维利亚腰肢的手，转而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回与他接吻，还残留着薄荷凉意的开她的齿关。尖搅弄了几圈后，他从她的嘴上撤开了一点距离，但只撤开了一点，呼还交缠在一起。

        “之前说不是第一次…”他开口，声音带着某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别扭的试探意味，“真的？”

        维利亚思考了一下，他大概是在说刚刚被抵在墙上时的那段对话，「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她当时没有否认，现在他在问第二遍——都完了才来问第二遍，而且至少憋了快两个小时才问了第二遍。

        维利亚怀疑自己极有可能拿走了这家伙的第一次。

        沉默半晌，维利亚笑着开口回答：“你憋了这么久就为了问这个？”

        翻时阴总算从口抽离，混着的细丝在两人之间拉长又断裂，她伸手戳了戳克洛克达尔的口的疤痕：“你是第二个——满意了吗？鳄鱼计数君。”

        “第一个是谁？那本破书的男主角原型？”

        克洛克达尔忽然想起了几天前妮可罗宾看的那本书。

        “哪本？我的书可多着呢。”

        “…就是那个记录了139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