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感强到无法忽视。

        她摇了摇，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压下去。

        “妈妈，你看妹妹好可怜。”

        虞凌雪忽然从妈妈怀里偏出来，伸手指着虞小绵，凤眼里是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

        “像不像一条没人要的笨狗？她看起来好多余哦。”

        虞小绵的指甲掐进掌心。

        “你也抱抱妹妹吧。”

        虞凌雪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

        “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嘛。”

        虞凌雪是良心发现了吗？

        虞小绵的脑子懵了一瞬，随即心涌上一阵不可置信的狂喜。

        她多久没有被妈妈抱过了？

        上一次妈妈主动抱她是什么时候？

        她甚至都记不清了。

        虞小绵拼命抑制住想要当场起来的冲动，努力摆出一副淡然的模样，可目光却像被磁石住一般黏在虞慧月脸上。

        如果这事能成，虞小绵愿意跟虞凌雪一笔勾销以前所有的恩怨。

        以前那些抢零食、抢零花钱、弹小鸡鸡、她钻下的旧账，全都可以翻篇。

        从今往后，虞凌雪就是她最好的姐姐。

        虞慧月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目光从虞凌雪脸上移到虞小绵脸上，在那张努力装出“我不在乎”的圆脸上停了两秒。

        虞小绵的睫在颤，嘴角在用力绷着，手指在侧不自觉地揪着睡侧边的线。

        虞慧月的桃花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嘴角的弧度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虞凌雪等不及了。

        她从妈妈怀里偏过，对着虞小绵挑了一下眉，那张致的小脸上挂着一种“便宜你了”的神情，然后把两只手从妈妈腰上松开，在空中虚虚比了个过来的手势。

        “看你那副木样，还不赶紧过来，笨狗妹妹。”

        虞小绵的脚比脑子快，已经朝着那个方向迈出去了。

        她的脸在发热，耳朵在发，心快得她几乎能听见腔里的咚咚声。

        虞慧月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那副在妈妈面前从来不敢的、竭力抑制的期待，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靠近主人的小动物，谨慎而雀跃。

        虞慧月终于忍不住了，她的桃花眼弯了起来，细长的眼尾舒展，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噗嗤。”

        那声笑像一小片羽飘进空气里。

        虞小绵却顾不上害羞，虞慧月对她说。

        “过来吧。”

        在虞小绵听来不亚于天籁。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虞慧月面前，一扎进她怀里。

        虞小绵的动作太快太急，肩膀过虞凌雪的口，将对方不着痕迹地挤开了几寸。

        虞凌雪被撞得偏了偏子，撇了撇嘴，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往旁边挪了半步，给虞小绵腾出了一小块空间。

        虞小绵将脸埋进虞慧月的口。

        她学着虞凌雪的姿势，用力将脸颊贴上那片温热的柔。

        虞慧月上的气味和虞凌雪截然不同，那是一种被岁月沉淀过的、醇厚的香，混着洗衣残留的淡雅气息和肤下渗出的、属于成熟女的温热香。

        虞小绵的鼻尖抵着衬衫的布面，布料下面是柔的肌肤和沉甸甸的分量，再往下，是一颗沉稳动的、属于母亲的心脏。

        那心一下一下地弹在虞小绵的额上，温温热热的，像一颗永远不会熄灭的小火炉。

        虞小绵的鼻腔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