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能听见。

        她的嘴贴着虞小绵的耳垂，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柔，像一细小的羽，在虞小绵最感的神经上轻轻扫过。

        “抱紧姐姐，姐姐上很香，很，很舒服的哦~”

        她的手臂在虞小绵腰上紧了紧，把虞小绵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虞小绵的后背贴上了一片柔而温热的脯，虞凌雪的口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压在她后背上，那种分量和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虞凌雪的也重新搭上了她的腰，两条长从她腰侧绕过来，微微蜷着，膝盖抵在她的小腹上，脚踝在她的小后面交叠。

        虞小绵整个人被虞凌雪从后面裹了个严严实实，像一只被蛇缠住的兔子，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虞凌雪的很。

        那种不似虞慧月上那种丰腴的、被岁月浸过的柔。

        带着一种年轻女孩特有的、带着弹的，像一团被到恰到好的棉花糖，每一寸肌肤都富有生命力。

        她的口压在虞小绵后背上，虞小绵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饱满随着呼一起一伏的节奏，能感觉到那两点微微的意透过丝质睡衣抵在她的肩胛骨上，随着虞凌雪的每一次呼轻轻蹭过。

        虞凌雪的缠在她腰上，大内侧的肌肤光而温热，贴着她小腹的膝盖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

        虞小绵的温在升高。

        从后背开始，热度像水一样渗进她的肤，渗进她的血，渗进她的骨髓。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连脚趾都在发。

        她想挣脱，可前面是虞慧月冰冷而沉默的距离，后面是虞凌雪温热而紧密的缠绕，她被困在两躯之间，哪儿都去不了。

        虞小绵闭着眼，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试图让被子成为她和虞凌雪之间的屏障，可被子下面虞凌雪的手和像长了眼睛，总能找到她最感的地方。

        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游走，沿着她的肋骨往上一寸一寸地挪，指尖划过她口的边缘，又缩回来，再往上，再缩回来。

        虞凌雪似乎真的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移动，可那种若有若无的碰比任何刻意的抚摸都更让虞小绵难以招架。

        她的脚趾在被子下面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右边的黑暗中，虞慧月的呼依旧均匀而平稳。

        虞小绵知她没有睡着。

        她能感觉到那沉默的重量压在床的另一侧，沉甸甸的，冷冰冰的，像一块被冰冻的石。

        虞慧月没有翻，没有任何睡着的迹象。

        她那么躺着，一动不动，无声地占据着床的最边缘。

        虞小绵夹在沉默的冰冷和缠绕的温热之间，觉得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了。

        她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方才那一幕。

        虞凌雪说“她不让你靠，我让你靠”的时候，虞慧月沉默着退开，虞凌雪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虞凌雪是在挑衅虞慧月吗？

        她为什么要那么？

        她是在帮虞小绵出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