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淩霜最大的執念和目標,就是把劍
練到極致。可偏偏在她的右肩深處,藏著一處幼年時就留下的頑固傷。每逢陰雨連綿、濕氣極重的日子,那處舊傷便會隱隱作痛,甚至會像無數
細小的針在骨縫裏紮一樣,連帶著她右手出劍時的真氣運行都會莫名滯澀幾分。
半個月後的一個深夜,連綿的春雨將整個天地籠罩在一片朦朧而濕冷的夜色中。
淩霜本不是個愛
閒事的人,平日裏對這種街頭
賊更是不屑一顧。但畢竟是在自己宗門腳下,若一個無辜路人被欺負,自己又碰巧撞見,如果袖手旁觀,怎麼也不是師傅日常教導的俠者大義。當她看到那個在風雨中顯得有些單薄的文弱中年男人時,心頭終究還是湧起一
俠義之念,冷冷地出了聲:
聲音清脆冰冷,猶如玉石相擊,在空曠的雨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本章總結與下章預告:柳隨風被淩霜搭救,順理成章地送出特製藥散。
兩名
賊見他穿得寒酸,又不像什麼會家子,面
凶光,惡狠狠地啐了一口:“老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幾個不僅要錢,還要送你上路!”說罷,兩人抽出
上的短刀便要撲上前去。
面對兇神惡煞的
賊,柳隨風神色從容不迫。他既不慌亂也不動手,只是背著藥箱淡淡地開口:“二位深夜攔路,若只是為了求財,老夫這藥箱裏倒還有幾兩碎銀,你們自己拿去便是。不過……動手之前,不妨先想想在這宗門腳下撒野的後果。”
借著昏暗的雨光,只見兩名滿臉橫肉、江洋大盜打扮的
賊,正獰笑著攔住了一位背著竹藥箱的灰衣中年男人去路。
那男人正是柳隨風。
淩霜獨自一人從山下辦完宗門事務返回,撐著一柄素色油紙傘,踩著濕
發亮的青石板路緩緩前行。夜風卷著寒氣撲面而來,她右肩處那
經年累月造成的沉悶痛感順著骨骼蔓延開去,讓她的右臂肌肉不由自主地發僵。就在她快要走到劍宗駐地的山腳下時,前方的拐角處、在一篇幽暗的竹林小
上,忽然傳來了幾聲不懷好意的獰笑。
她甚至連青鋒劍都未曾出鞘,僅僅是將體內雄渾的真氣微微一
,一
無形的凜冽氣勢便如同
水般朝前壓過去。那兩名
賊常年在鎮子周圍混跡,一眼便認出了寒月劍宗標誌
的服飾和這位名震方圓的女俠。霎時間,兩人的臉色變得難看,哪里還敢動手,憤憤地咒罵了兩句,便狼狽不堪地鑽進了漆黑冰冷的雨夜裏,轉眼不見了蹤影。
這一切,卻早已被在暗處觀察許久的柳隨風看在眼裏。
而,外人只看到她劍法通神、風華絕代的一面,卻絕不會知
她自
其實也藏著不為人知的隱秘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