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会让他们知――在这个国度里，没有人需要靠冷水潭把自己泡到麻木。

        木屋里的空间不大，却很快被填满。

        “排队。一个一个来。想高几次都可以。”

        我没有停。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低，额抵着我的脚背，声音沙哑却清晰：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这里从前不知国家，不知王。

        花白发的老人最后一个。

        “我就是那个‘王’。你们忍了这么多年，今天可以不用再忍。”

        我点。

        我翻上，回看了一眼这个偏僻的小村子。

        沉默只持续了两秒。

        有人被我到第五次高时，已经不出，只剩下女无意识地痉挛、出最后一点透明的。有人的脸完全失神，眼睛半睁着却没什么焦距，嘴无意识地张合。有人哭得厉害，泪水混着涎水把整张脸都弄。

        我在他子里。

        直到村里能走动的人几乎都轮过一遍，我才真正停下。短袍已经被淫水与弄得一塌糊涂，鸡巴还在微微动，上面全是混合的。

        他们几乎是抢着上来的。有人用女死死蹭我的大，一边蹭一边水；有人主动把整只手往自己的里，却本无法自己进到子，只能哭着求我。我依次进了他们的子，每一个都连续高了四五次，直到彻底虚脱。

        退出的时候，带出大量混合的。他在桌上，女一时合不拢，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吐着白浊。

        木屋里的水声、哭声、肉碰撞的声音，几乎要把屋掀翻。

        我整理好衣服，走出木屋。

        只要我还在，他们就能被真正填满，真正释放。

        村子里的人都跪在外面，有的还在发抖，有的女还在往外吐着。阳光照在他们上，把那些水渍照得发亮。

        蹄声渐渐远去。

        口被连续弄几下后彻底撑开，挤进子。他的剧烈痉挛，脸彻底崩坏――眉皱紧，眼睛睁大又迅速眯起，嘴张开，涎水直。女瞬间出大量热，鸡巴也同时出白。可我继续在他的子里抽插，把高中的内反复刮过。他第二次、第三次高的时候，已经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被我握着腰固定住。

        后，是这个刚被纳入版图的小村子，以及那些终于不用再忍的、失神的脸。

        从今天起，他们知了。

        第一个被我按在木桌上的人，就是那个修篱笆的。他的女已经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往下淌。我握住鸡巴，对准口，整没入。他发出一声近乎哭出来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把袍摆彻底掀开，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每一个人都听清：

        “谢王的恩泽。”

        “以后每月月圆，派人来王城排队。路太远的，我会定期再来。”

        我没有停，直接往里。

        我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

        他跪在我面前，声音颤抖：“王……我们真的……可以不用再忍了？”

        最前面那个修篱笆的人先跪了下来。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王……真的是王？可以……让我们……”

        然后，像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的东西彻底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