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只能忍受。

        她走到餐桌旁，坐在椅子上。冰凉的木椅贴上她的和阴，立刻在椅面上洇开一片。

        “看你这副样子，天生就这么。昨晚到今早一直在高，房间里全是你的味。是不是了？还是高的？”

        “吃饭。”他说。

        “奇怪。”他伸手摸了摸她大内侧被鞭打过的痕迹，“前几天我打得那么重，现在一点痕迹都没了。连红印都没有。只剩下昨晚到今早玩弄的红。”

        清鸢低着，没有回答。她的脸红得几乎滴血，还在，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清鸢咬住下，没有说话。她的下面又涌出一，滴在椅子上。

铛随着步伐叮当作响，胀得发紫，阴和后因为长时间被填充而微微张开，透明的不断从里面渗出，顺着大内侧往下，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滴水痕。

        周正业伸出手，指尖沾了一点她椅面上的，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清鸢坐在后座，子深深地埋在她内。被堵住，却在不停地积聚。她知，只要周正业想，随时可以掉子，让她在他面前失态。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中号的硅胶子，涂上剂。

        电梯门打开，周正业按下私人地下车库的按钮。

        “这样就不会出来了。”周正业拍了拍她的小腹，“走吧。”

        他了她胀的，清鸢的猛地一颤。

        “真香。”他说，“你的被调教得很好。沈伯庸没白费工夫。”

        在这个房子里，周正业彻底放开了自己，说话非常随。

        “天生丽质啊。”周正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趣，“恢复得这么快，看来可以好好玩了。不用担心把你玩坏。”

        周正业坐在主位，看着她。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阳光刺进车窗。清鸢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攥着座椅边缘。

        清鸢乖乖分开双。周正业把子缓缓推进她的阴，到最深。子完全没入后，她的阴被堵住，暂时被堵在了里面。

        子在内随着步伐轻轻移动，每走一步都带来新的摩。她咬紧牙关，夹上的铃铛在走廊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清鸢赤着，只穿着高跟鞋，跟在他后走出公寓。

        “跟我出门。”他说，“但不能让你一直这么水，在外面丢脸。”

        周正业走在前面，清鸢赤着跟在后面。客厅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发疼。

        周正业看着那滩水，笑了一声。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看着她赤的。

        周正业吃完早餐，了嘴。

        清鸢拿起勺子。她的手在抖，每动一下，夹上的铃铛就响一次，被牵扯得又疼又麻。下面还在不停地，顺着椅面往下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