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下去。坐到最深。然后继续说――你丈夫如果此刻推门进来，看到你正吞着别人的玩，你会怎么。”

        “今晚到此为止。”他的声音恢复了冷淡，“继续留着。回去的路上我远程控制。明天继续真空。我要看你能在你丈夫边，夹着这东西撑多久。”

        X先生终于动了。

        她撑着他的膝盖，一点一点往下坐。度比大了不止一圈，内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眶发红。等完全吃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在轻轻发抖。

        许栀脱力地跪在原地，大内侧全是亮晶晶的痕迹。她的眼睛红，嘴被自己咬破了一点，呼乱得像刚被扔上岸的鱼。

        “主人……母狗受不了了……求您……求您进来……用真的……把换掉……求您……”

        X先生站起，整理了一下袖口。

        许栀独自跪在空的房间里，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你白天水那样。”

        震动突然被调到间歇模式。

        然后他伸手，把震动彻底关掉。

有多……我可能会当场去。”

        “夹的时候有没有幻想他骂你？”

        X先生伸手按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

        内那颗被重新回去的，正以极低的频率，一下下地。

        许栀的明显颤了一下。她的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

        “……是。”

        “有。幻想他用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语气，说我是条不穿内就敢在他面前的狗。说要把手指插进去检查我到底有多下贱。”

        他从沙发里拿出一新的、比之前更的震动棒，表面已经涂满了透明的。他没有先给她，而是把震动棒的抵在她的上。

        门在他后关上。

        面后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深。

        他抽出震动棒时，带出清晰的水声。

        “求主人……打母狗的屁。求主人把我按在书房的地毯上。求主人……让我去……”

        “所以你夹紧了。”

        “不准。”

        她慢慢把脸埋进双手，肩膀无声地耸动。

        许栀被这种节奏得几乎崩溃。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指甲陷进布料里，哭腔一遍遍往外溢：

        许栀的手指发抖。

        经过她边时，他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水成这样，就自己把手指伸进去，当着我的面数你一天高了几次。”

        X先生只是看着她。

        “会……会跪着求他不要生气。”她的声音被震动撞得支离破碎，“求他惩罚我。求他用比这更的东西把我填满。求他……把白天看到的那一幕，用最脏的方式报复回来。”

        “那你现在求我。”

        许栀的泪终于掉下来。她的腰被震动得不停小幅度扭动，肉却死死绞着那东西，像是生怕它跑掉。

        强力十秒，停止五秒。反反复复。

        看着她泪满面、裙摆堆在腰间、心一片狼藉的样子，看了很久。

        震动被打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往前倾，额抵在他的大上。

        许栀张开嘴，尖一点一点把得水亮。动作顺从得近乎下贱，面每次刮过时都会带出细微的水声。等整都被得发亮，X先生才把它抽回去，直接抵在她已经透的口。

        强烈的空虚感让许栀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她下意识地往前凑，想自己把那东西吃得更深，却被他按住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