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那份期待反而讓動作更慢。像一件等得太久的禮物真正送到手裡,拆開時最捨不得
的事,就是一把撕掉所有包裝。
婚戒還在。
「手放下。」
「我是誰?」
祁明琰仍看著她。
「我不要一個只會答『是的,主人』,卻讓我不知
她真正狀態的人。明白嗎?」
「站好。」
如今每解開一處,都會
出一點原本只存在於想像裡的畫面。
「再一次。」
停了一瞬,他又補上一句。
夏禮顯然也察覺到了他的速度。她原本只是因赤
而發熱,等祁明琰連一處衣料的褶皺都不肯草率帶過,耳後很快也染上了紅。
祁明琰這才繼續。
「不是。」
「很好。」
「怕?」
三個字,成了這場私密契約裡他的答詞。
祁明琰沒有移開眼。
「現在叫。」
「我願意把那一
分生活、
體和選擇交給您
理。是的,先生,我願意認您為主。」
夏禮的睫
輕輕一動。
最外層的固定先鬆開,緊貼腰線的結構隨他的手一點點失去支撐;肩上的布料退下來,他停一次,看她的呼
;再往下,婚禮穿了一整天的象牙色布料才慢慢離開她的
體。
項圈已經鎖上。
「我是夏禮。我是 Sub。」
喀。
他要的是今天所有人都只看得見她端莊完整地站在自己
邊,而只有他知
,正式走進禮堂時、以及最後跟著自己回家
「是的,先生。我明白。」
她停了一拍。
從第三次見面替她試上深海藍,到婚禮早晨知
她會按照約定把它們藏進禮服,再到今晚真正把人帶回家,他始終沒有提前拆開任何一層。
她停了一下。
「我接。」
夏禮背後的指尖輕輕收緊。「您的 Sub。」
她天生就是 Sub,今晚要交出去的卻是只屬於她自己的選擇。
「我選您
我的主人。」
它們並沒有從清晨一直留到現在。婚禮正式儀式結束後,夏禮便按照他三個月前的交代,在短暫休息時取下過一次,直到婚宴結束、準備上車回婚房以前,才重新
上。
項圈已經鎖上。
夏禮明明早已知
那兩個字,真正跪著說出口時仍停了幾秒。
「是的,主人。」
祁明琰的手停在她後頸。
他收起鑰匙,重新走到她面前,兩指托起她的下巴。
祁明琰停手。「怎麼了?」
「主人。」
夏禮耳
一下熱起來。
他沒有一次把禮服全褪下來。
「我接受。」
祁明琰把最後一層衣料從她
上取下,整齊放到一旁,才重新回頭看她。
祁明琰等這一天等了三個月。
「主人」這個位置只能由夏禮親手交出去,而祁明琰親口接下。
夏禮將雙手移回
側。他伸手碰上禮服後方的固定,第一處鬆開,她肩背便下意識繃了一點。
鎖扣合上的聲音很小,她的呼
卻停了半拍。這只項圈從此不再由她自行取下;同一聲輕響,也把祁明琰方才接受的責任一併鎖了進去。
她反而把背重新
直。
「完整。」
「我接受妳的服從,也接受跟著它一起來的責任。妳的安全、健康、學業、演出,還有妳自己要走的路,都不會因為成為我的 Sub 消失。」
「主人。」
她耳尖迅速紅透。
「沒有不願意。」她停了一下,沒有讓這句話代替真正的答案,「就是忽然覺得……真的要給主人看了。」
鑰匙插進鎖孔。祁明琰沒有立刻轉動,只讓那短短一瞬完整地停在兩人之間。
「想要,也要說。」
「可以看。是的,主人。」
「我要求妳服從,也要求妳誠實。疼要說,累要說,害怕要說,
不到要說。」
他的拇指
過她下巴邊緣。
「主人……」
夏禮迎著他的視線,把答案說完整。
而禮服底下,那兩點深海藍也終於完全出現在他眼前。
他的掌心貼著她後頸,聲音仍舊平穩。
婚戒還在。
可祁明琰等的本來也不是讓她整日忍著那點夾力。
「妳呢?」
夏禮沒有說休止。
「是的,主人。」
「是的,主人。」
祁明琰把最後一層衣料從她
上取下,整齊放到一旁,才重新回頭看她。
她立刻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