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理長的甄選表是在三號牀的牀欄上籤的。

        表壓在一疊繳費單上面，單角發黃，字跡被消毒yeca得糊成一團。

        我在加護病房當夜班護士，當的是替別人看着呼xi的人，呼xi一聲一聲數進記錄單裏，數完我的名字也從升遷名冊上被抽掉。

        值班表貼在三樓護理站的軟木板上，表上用紅筆圈了我的名字，圈了三個夜。

        三個夜連着，連着的第二天我要交護理長的甄選表，甄選表上要護士長籤一個值班證明。

        「這一格要籤。」

        表兄站在護理站前面，站得直，白袍的下襬從他手腕上垂下來，垂到指尖那一格。

        「我簽了證明歸誰。」

        他把聽診qi從脖子上取下來，取下來時手在單子上壓了一整秒。

        「簽了歸的是病房，不歸你。」

        表兄是我姑姑的兒子，我從小在他家長大，大到他的聲音開始變低我才搬走。

        他是我表兄，不是我丈夫，這一條我這一生講過幾百遍，講到連我自己都懶得再講。

        「這一季的房貸我出。」

        三號牀的兒子這時候從牀簾那邊走出來，走出來時他把手提袋換到另一邊提，提得很準，準得他每次探病也是那個角度。

        他姓蔡，三十二，是這一帶zuo水電的，guan子一gen一gen接，接到他講話像在唸價目，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眼睛不動，眼睛不動的時候手裏的鉗子不停。

        「出到多少。」

        「出到你搬走。」

        蔡姓沒答，只把手掌在牀欄上按住，按到自己都聽見指骨的聲。

        我裏面那層肉不算厚，厚到能夾住半截，我把兩手掌往中間擠，擠出一dao縫，縫裏是軟的，軟得東西一放進去就陷沒半截。

        我kua那裏不算大，但沉，垂在大tui之間，走路時往一邊偏一下再偏回來。

        「這一格我自己籤。」

        我說，說的時候手掌在牀欄上壓了兩下，壓得那一疊繳費單一路hua，hua到地板上。

        表兄抬頭看我，看我時下巴先動，眼睛後動。

        「你自己籤你要拿什麼換。」

        我這一生習慣等別人把話說完，說完的位子永遠是別人的，別人講完我才伸手，伸手時連茶都涼了。

        那天夜裏在加護病房的護理站前，我把這一條mao病破了一次。

        我說我拿這一格。

        蔡姓這時候把工作衫的下襬從褲腰裏抽出來，抽出來時手掌在腰側那dao褶上抹了一下。

        他xiong口那層肉不算厚，厚到能夾住半截，他把兩手掌往中間擠，擠出一dao縫，縫裏是軟的，軟得東西一放進去就陷沒半截。

        他kua那裏不算大，但沉，垂在大tui之間，站着時往一邊偏一下，坐下去時整團往兩邊攤開。

        他那gen東西不算長，但cu，cu得龜頭底下那圈青jin翻上來，翻成一團，dan是沉的，沉得垂到大tui內側。

        表兄把那兩隻藥瓶放到桌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繳費單被chui跑。

        「這一格的價目我要先簽。」

        表兄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gu離了地面，離的那一瞬他往裏頂。

        他自己把龜頭抵到我bi2口，抵到那一節時我整個人繃成一塊板，繃到腳背上的jin全tiao出來。

        「姑姑家的人後頭都緊，緊得像沒上油的牀欄栓。」

        表兄說，說的時候手指往裏壓，壓得我兩手抓住護理站邊，抓得指節發白。

        那麼cu的東西進到第二指節那麼深的時候我chuan出聲，chuan得不像我自己。

        他第二下頂得更深，深到我小腹裏面那塊被壓住，壓到我兩tui之間一路出水，水順着大tui內側淌到地板上。

        頂到最裏頭那一下我整個人從護理站彈起來，彈起來時我裏面全是水，水把整gen東西hua到只剩龜頭在裏面。

        蔡姓這時候把我從表兄shen上拉開，拉開時他把自己那gen東西sai進我嘴裏，sai得很有準頭，準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個深度。

        我she2頭在蔡姓龜頭縫底下tian，tian到繫帶時停一下，停完整條she2頭貼上去。

        他騰出來的那兩隻手沒閒着，一隻手掐住我nai子的下緣往上託，一隻手從我tui中間伸過去，兩gen手指抵到我屁眼口。

        「護士這一格沒上過藥。」

        蔡姓說，說的時候指腹在我屁眼口那一圈打圈，打得很勻，勻到像在給我上膚貼。

        我han着他龜頭，hou嚨裏滾出一聲，滾得我整個人從護理站hua下去半寸。

        他中指先進一節，停住，等裏頭松。

        我裏頭不松，整個人繃成一塊板，繃到腳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