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停。

        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得像在数，数完继续解。

        婶子讲话像在念账，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离了我，离的那一瞬我往里。

        我往里，到最里那一下她整个人从盆沿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东西到只剩在里面。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口的病，那天早上在厝门口破了一次。

        合伙人已经走了，走时浴室那一盏灯还亮着，亮到盆里那一圈水一路响，响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咙。

        她没再问，只把鞋带上机车，带上机车时她回看我，看我时手里还着那条巾，得指节发白。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开门，开门时婶子在门口穿鞋，穿到第四格才卡住，卡住时她笑了一声。

        到最里那一下她整个人从我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东西到只剩在里面。

        婶子抬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线淌到盆沿上，滴到磁砖上，滴成一圈。

        磁砖是凉的，凉到她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墙上一圈水一路散开。

        婶子从架上取下她的巾，取下时巾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厝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我把欠债单收进澡盆架下面，收进那一叠巾最上面。

        他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里是的，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那一格数字是满的，满到我这一期第一次不用先算收厝。

        我趴在盆沿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合伙人这时候跪到我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水电行下面接子，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婶子的时候两手抓住我肩膀，指甲嵌进我贴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抖成一片。

        我叫住她，说这一期的债我出，出的钱从我父亲留给我的那一页里抵。

        我说我留着娶你。

        她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她自己先开了口。

        我的从她里面往外，得很多，到她屁沟，顺着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婶子把后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内侧，挤得那块亮成一片，亮里混着药皂的味。

        防水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锅炉停了，停得整间厝只剩盆里的水声，水声一路响，响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咙。

        「那一页你要留着娶某。」

        尖从底下过去，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到婶子在我上一路抖。

        合伙人坐回椅上，坐下去时磁砖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架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欠债单边缘刮了两下。

        「这一期的债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你叔叔的那页里抵。」

        合伙人第二回得短，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婶子小腹上，在她的小腹和口，是的，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我在婶子里面，的时候她口咬住我，咬住那一瞬我小腹抽起来，抽得我大抖成一片。

        她哭着，哭得没声音，只有咙里一路，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他走进来，走进时把名片放到架上，放到单子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跑。

        是那盏防水灯，灯罩里有一只飞蛾一路撞，撞得灯影一路晃，晃得墙上一整排巾全对着我们，巾上的名字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单子上债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他张嘴，住我那在她外的前端，的方式和他接子一样，先对准，再整吞进去。

        婶子把他拉过来，拉到澡盆前面，拉到她的后背压到磁砖墙上。

        我们三个人在浴室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

        锅炉在这时候响了一下，响得整间厝都听见那一声，听见到架上那张欠债单啪地飘起来。

        我自己把抵到她口，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全出来。

歪到一张飘到我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