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我
著講,「妳絞得比她狠。」
我話兒整
沒進她體內,她的
比她姊更緊,緊到
上一
地絞。
我一把把她翻過來,她背撞進床,氣音從
嚨擠出來。
「別
在
上。」語晴
著命令,「阿母會洗被單。」
語晴的嘴張開卻沒聲音,脖子
繃起,指甲摳進我小臂。
我掐住語霜的腰往上迎,她往下坐,兩人的力撞在一處,話兒頂到最深。
我抱著她腰,開始往復,每回抽出留半截,再整
撞回去。
我慢慢往下壓,她的
口卡住冠頭,
肉一圈圈往裡翻。
「姊夫看我看。」她
著講,「我跟姊一模一樣。」
語晴忽然退開,坐到我
上,內褲還勾在腳踝,
直接壓上我小腹。
語晴從床頭回頭看,臉被枕頭壓紅,眼睛卻亮,伸手摸她妹的
。
她退出口時
上掛著泡,眼睛望著我,眼白裡有水光。
「別夾。」語霜講,「還早。」
語霜的手則繞到我背後,指尖探進我
溝,壓住後
那圈肉打轉。
「換我。」語霜講,「姊撐不住了。」
語霜站起來,裙腰那條帶子早不知去向,她跨坐到我
上,
往下沉。
語晴的小
已經濕透,
微腫,一張一合地往外淌水。
語霜仰頭,
結上下滾,手指掐住我肩。
我抬頭。語霜的
屈起,腳跟壓著床,手指在她小
外撥開,肉色粉
,與她姊婚前的模樣分毫不差。
我跪起,話兒從
溝
出來,帶出兩
白亮的
。
語晴趴回床,
勾上我腰,
自己收縮,水聲從兩人的
間擠出來。
語晴的
從白轉粉,
暈脹得發暗,
頭
得像要戳穿我手掌。
溝裡的水聲越來越響,被單濕了一小片。
,臉貼上我
下,髮絲掃過我大
內側,癢得我抽氣。
語晴的
越碾越快,話兒在
溝裡被擠得發燙,我大
痙攣,
快湧到
。
姊妹倆同時
,聲音疊在一處,像同一個人被劈成兩半。
她
得深,整
吞到底,鼻尖壓上我的
,鼻息全噴在龜頭上。
語霜笑,笑到眼淚
出,
開始上下搖,搖得床架吱吱作響。
我扶住話兒,冠頭抵上她
口,那圈肉立刻
住,熱得發燙。
語晴的
開始上下碾,語霜的手從後面繞過來,握住我話兒
往下壓,
合她姊的碾法。
語晴的
頭上下滾,
頭一直壓著話兒下側那條
,每回退出口又整
吞回。
「姊夫。」她聲音抖,「我跟姊哪裡不一樣?」
「要去了。」她氣音斷掉,「姊,妳也去。」
「自己動。」姊妹倆同時講。
我心裡那算盤停了,只剩一個念頭:這姊妹倆是同件事的兩面。
語晴被扶著趴到床頭,臉埋進枕,
高抬,
裡的水順著大
往內襁褓淌。
被單拍著床板,啪、啪、啪,節奏穩得像打更。
語晴的
分開,內褲被她姊扯掉,語霜的手順著她姊的大
往內
。
語霜從旁貼上來,
壓上語晴的背,兩團
疊成一
深溝,把我話兒夾進溝底。
我全
汗
豎起,屁
本能往後縮,她指尖卻壓得更深。
語霜跪到床尾,從後面貼上她姊的背,
壓上
,
頭
她姊的肩胛。
「這麼濕。」語霜笑,「姊,妳當著姊夫的面。」
她背對著我坐,
肉磨著我話兒,從
一路往上蹭,磨得冠頭在
溝裡打轉。
語晴的手抓皺床頭那團被單,指節發白,腰自己往上迎。
語霜的
開始抽,一圈圈絞住話兒,絞得我龜頭發麻。
語霜的指頭替她姊開
,兩指並著
進去,指節彎曲,壓住前
那塊。
語晴的手往後伸,抓住她妹的手,十指扣住。
我掐住她兩邊
,往中間擠,擠出一
更深的溝,話兒陷進去出不來。
語霜的手卻空了,她中指探進自己
下,隔著薄薄一層濕意打圈。
我手掌壓住她小腹,感觉到話兒在她體裡頂出的形狀。
我加快速度,腰撞得語晴整個人往前
,語霜的膝蓋頂住她姊的
。
壓到底時她整个人彈了一下,
軟開,腳跟從床面
出去。
的軟熱從兩面壓住話兒,
頭
著刮過龜頭,我腰不由自主往上頂。
她手掌托住語霜的
,指頭
住
頭,語霜的腰立刻軟下去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