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走出去後，馬上就能透過玻璃看到外面了。

        外頭一如既往是刺眼的陽光，短暫的戰鬥並不影響風景。

        貴族毫髮無傷，懷裡抱著的人則是探出一顆頭，雙頰紅潤，雙目失焦。

        很快，在訓練場中訓練的貴族在終戰後拿著各種工前去收拾現場，其中一人拿著……毯子？

        公爵隔著門上的玻璃目送玖夜離去，這才低頭住狗兒的後頸，強迫他抬頭看自己。

        公爵仍舊不滿足，他鞭笞著衡的下體，像是在烹煮著什麼美味料理一樣了嘴，又說：「一條小狗生出三子一女？多麼淫蕩的傢伙，前後都能誕生生命。」

        林玖夜離開前仍舊滿懷憂慮，直到關上門後，他才了鬆一口氣。

        說罷，恩思徹毫不留情地鞭打了衡的起陰莖。

        只見「斑斕」戰士頭盔般的頭，從口往上掀開，內側駕駛座站起的男子金髮紅眼、眉目冷靜，是恩思徹公爵的模樣。

        諾斯抹去衡眼角的淚，用極其溫柔寵溺的語氣說：「你的大兒子，真是優秀啊。」

        「衡。」公爵滿意地摸著衡的臉龐。

        林玖夜擔心看到可怕的東西，但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往剛剛看到的戰甲位置看過去了。

        衡因為這般活動，將體散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玖夜認得諾斯?恩思徹，自然也認得公爵懷裡的「人」，被公爵圈養起來的狗，衡。

        他失敗了，還被諾斯?恩思徹放在地上，肚不安地向上袒，與地面隔著毯子的狀態下，向主人呈現赤的體。

        林玖夜想到自己也應該支援，於是也提著自己散步時都會攜帶的緊急醫療包一起去看狀況。

        勞軍前的員工訓練讓他們聽了好幾次，林玖夜終於確定戰鬥結束，放鬆地撐著站起來。

        玖夜聽過「尾」也會一起上戰場，然而他沒想過衡會在公爵俐落地結束一場戰鬥後，用這種姿態被他看到。

        他光是從衡嘴裡聽到「我是狗」這個答案就變得更加興奮，手指探入衡的後，暴地為心愛小狗擴張著，似乎並不打算掉衡的尾巴，就決定在衡的後仍被尾巴佔領一席之地的狀態下狠狠懲罰小狗。

        林玖夜推開門，看見衡正倚在公爵懷裡，頭垂得低低的，出毯子的尾巴也無力垂落，玖夜完全看不清對方的神態。

        他並不知，那副機甲的名稱叫作「斑斕」，是恩思徹公爵服役時曾使用過的戰機。

        「你是爸爸了，還變成這樣，真是淫蕩小狗。」

        「你是我的。」恩思徹的聲音環繞在衡耳邊，他說著十餘年來總是會說的話，溫柔耳語：「你的一切，我都會好好保存控制。」

        林玖夜不必到戶外，恩思徹公爵把衡抱下來後，果斷地找了訓練場裡的一間乾淨房間進去，吩咐除了醫療人員誰都不准進去。

        「……主。」衡張開嘴，喊出了一個詞，努力伸長頭想要舐撫弄自己臉的諾斯。

        現在，那裡的地上只剩一攤猩紅的血，還有矗立在一旁、巨大的，交錯著銀與藍色的人形機甲。

        這一次林玖夜覺得氛圍很怪，他知了公爵早已了解他和衡關係的事，又對上次公爵請他醫狗的事情有著深刻印象，然而此次公爵只是平靜地接受他的檢查、什麼都沒有說就放他走了。

        玖夜看到衡的狀態，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只能給諾斯公爵一次例行的檢查便離開。

        至於公爵，他出的一切都有衡接納。

        林玖夜就是醫療人員，縱使他千百個不願意，也只能站在門外敲門詢問：「公爵，我是林醫生，現在方便檢查一下嗎？」

        「啊」衡的喟嘆也隨之發出。

        他彎下，接過下面的人丟給他的毯子，轉不知了些甚麼，隨後抱著他用毯子包住的東西，沿著機甲的手與膝蓋到地面上。

        「啪」的聲音清脆，響徹整個房間。

        「進來吧。」

        剛結束戰鬥的狗兒就這樣在上添了更多痕跡，算起來今天幾乎沒有能夠好好思考的時間。

        諾斯?恩思徹拿出給衡用的隨馬鞭，抵著衡的起陰莖，意味不明地說：「是從這裡出來的。」

        然而他好像很爽一樣，吐著頭抽搐著，被鞭打著就高了。

        諾斯完全不在意似地，跟玖夜說：「你該的事就好，衡很累了，請你快點。」

        走兩步他就停住了。

疑惑發生了什麼，下拉的鐵門就完全開啟，緊隨其後的是莊重的終戰音樂。

        因無數次寸止與高而紅透的衡，此時臉上淌著淚，哭了似的。

        他腦中有非常多困惑，還有與公爵接觸的抗拒，但基於職業責任，他還是著頭跟著團隊一起前去支援公爵了。

        臨出門前他有些猶豫，擔心等等會看到血肉模糊的深淵戰甲，轉念一想自己作為一個醫生什麼血腥沒看過，便搖搖頭轉開門把，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