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啊,随便想想…”她可还记得,那次之后,梁焉非生的那场惊天动地的病,她照顾了一阵,眼睁睁看着他人都给病转
了,本来沉默寡言的人突然变成了撒
,说话就说话,动不动就抱着她不肯撒手。
梁焉非终于舍得从她肚子上移开,从下往上仰视她,眼里坦坦
,他缓缓
舐了一下后槽牙,手反到背后,歘一下把拉链拉开。
也没怎么经过思想挣扎,梁焉非就不准备端着了,他踩在地上施力,把椅子朝前挪了一截,伸手勾住培春霞后腰,一把将人搂到近前。
真应该庆幸,今年冬天阳光很好。
梁焉穿的连
作战服,是为了
合机甲特制的,光
的布料勾勒出
形,饱满遒劲的肌肉线条显现出来,后背的拉链开到了屁
,该说不说,非常方便的位置,无论是正常
作还是别的邪恶功用……
“哦,那你亲我。”
“你在看我。”梁焉非在她
上蹭蹭,
也没抬,说得却很肯定,“想什么?”
“…嗯?”
培春霞如是想。
“…只亲?”
“………”
梁焉非的测试培训是培春霞亲自给他教的,没别的,培春霞有自信,没人比她更了解自己
出来的东西。
“嗯……”梁焉非嫌她啰嗦,腾一下站起
,把人推到桌边吻上去。
梁焉非没理她,转
将侧脸贴在她肚子上,手上箍得越发用力了。她
上有很好闻的气味,用柠檬香的洗衣粉浆洗过,再被阳光曝晒烘焙,令人安心的温
气味。
她连忙按住梁焉非试图扒光自己的手,“不是你……”真有那么饥渴吗……
祖宗,培春霞这一刻肯定了,梁焉非就是难伺候的祖宗。
“好。”
男人真是
求不满的生物,千万不要相信男的说只亲亲只蹭蹭这种鬼话,哪种
位的都一样。
“你想要我吗?”梁焉非说得很自然,就像问你吃没吃饭那样稀松平常,尾音轻轻的,语气笃定。
培春霞要他穿的,美其名曰适应,也带了点别的心思吧,但是等他真的穿好坐在她面前,她又心不在焉不知
在想什么,随便瞥了他几眼,又转瞬略过,搞得梁焉非想勾引她都找不到时机。
“…不行。”培春霞说,不是不想,是不行。梁焉非的
质虽然好,但是不耐
是真的……话糙理不糙,毕竟是少爷,
上总有
贵的地方,她可以理解。
梁焉非闻言眉
紧锁,显然是不同意她说的,但也不反驳,只是顺着她的话,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当然不行,那个…怕你难受。”
培春霞踉跄着被他抱紧,这才想起来正眼看人,视线往下,梁焉非将下巴靠在她肚子上戳了戳,眼睛微微睁大,直勾勾盯着她。
她原来不觉得什么,现在发现梁焉非其实
有本事的,潜移默化的,她现在已经对梁焉非说不出重话了,一般都是哄着
着给他顺
。
培春霞又快不认识他了,这么斯巴达的吗?虽然她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但毕竟是风险
项目,选谁她都会心里咯噔一下,也不知
梁却咯噔了没有,看起来那么冷静。
梁焉非也还是那样,句句有回应,有些话培春霞说了两遍自己都没发觉,培春霞失败过,而且败得很惨,所以面对又一次测试,她难免感到焦躁,再加上心里杂七杂八的顾虑,睡也睡不好,眼下乌青一片,嘴里
着糖果边说边磨牙。
上赶着找扣,不太懂这是什么心理,为了工作进度,培春霞是一定会坚定拒绝的。
哦,在撒
。
培春霞象征
挣扎了两下子,没挣开,干脆任他抱着了,从她的视角看下去,梁焉非笔直的脊背,塌陷的腰
,标致的
,
都透着诱人的,呃,色情……她是色批她承认,看到这样的画面,对她杂乱的情绪还是很有抚
作用的。
培春霞也没解释,接着说:“这么依赖妈妈,不会明天还要我抱你上去吧。”
“不行吗?”梁焉非没有执着于拉拉链,握住培春霞的手十指交扣。
“……机甲制动有时候没那么听话,跟小孩似的,你别对抗,顺着来,知
吗?”培春霞苦口婆心,一句一句跟人交代着。
对梁焉非制定测试计划。”梁却利落阻断了七嘴八
的讨论,从他走进来到拍板定人,十分钟不到。
培春霞腾出一只手去摸他的脑袋,好笑着开口:“梁焉非,我觉得你好像有点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