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仍按在阴上，缓慢而恶意地继续碾磨，让她在高的余韵里不停地颤。他会忽然放轻力，只留指腹轻轻压着打圈，等她呼稍稳，又重新加重。抵着透的口，感受她每一次收缩。他低声说：”翎，你还能忍多久呢？”

        可这一夜，她比以往更难熬。

        暗里维尔的拥抱、他掌心的温度、他说”我答应你”时的无奈与深情，都还清晰。她躺在伊格尼斯怀里，被他一点点挑起反应，心里却反复想着另一个人。这种分裂让她几乎要崩溃。她把脸埋得更深，连呼都放得极轻。可不听使唤。当伊格尼斯的手指再次加重按上阴、同时再次吻住她时，她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口再次变得感，间又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在心里无声地喊维尔的名字，却知他听不见。

        她在他怀里既痛苦又想要。望像水一样每晚涌上来，又被她死死忍住。而维尔的脸却在每一次高的空白里，不受控制地浮上来。她想抓住那点温度，却发现自己正被另一个人的手与，一点一点拖进更深的地方。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地求他：

        “……停下……求你……不要再弄了……”

        内空虚地绞紧又松开，整个都在他掌下细细地抖，而在那一阵阵痉挛里，她心里却清晰地想着维尔，想他如果知她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还愿意握住她的手。想他温度，和此刻这个霸而的吻完全不同。这种对比让她眼眶发热，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断，混着她压不住的息。

        伊格尼斯的手停了一下。

        而他没有停。

        “现在才求？晚了。”

        伊格尼斯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背脊，黑眸在黑暗里沉了沉。

        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点探究。翎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把维尔的脸又在心里压下去一次。高再次来临时，她紧抿着嘴才没有出声。痉挛，口带出更多，而她只能把脸埋进枕，任由那声几乎听不见的泣音被布料吞没。心里那片属于维尔的温度还在烧，可已经再次在伊格尼斯的掌控下崩溃。

        伊格尼斯的手停了一瞬，随即又重新按了下去。他低声在她耳边说，语气平稳却不容拒绝：

        他凭借对这躯的熟悉，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她虽然依旧顺从，可那清冷的面底下，有时会泛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局促。他没有拆穿，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嘴贴在她耳后，低声又说了一句：”今晚特别乖。连声音和嘴都开始给我了。”

        高来得又急又羞――没有被进入，只是被他用手指与在外面反复挑逗到崩溃，同时被他强势地索取。她的痉挛得厉害，口收缩着带出更多透明，却什么都得不到。

        他开始觉得，这件被他握了太久的藏品，好像有了别的气味。而她在他怀里，既痛苦又想要，既排斥又无法真正逃开。掌控还在继续，可她心里那点属于维尔的温度，已经开始在每一夜的望里，悄悄烧出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