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工作的？”

        “建材生意的，这几年行情不好，他压力大，脾气也越来越差。”

        周明蘅了眉心，“他觉得我帮不上他忙，还整天在学校耗着，不如回家给他当后勤。”

        你听完，心里大致有数了。

        你让她把师公公司的名字告诉你，转就找了秦仪。

        秦仪家生意多年，查个建材公司的底不难，两天后她把资料发给你，附了一句：“这公司账不太干净，你师公胆子不小啊。”

        你把资料看了，没直接给周明蘅，先约了师公见面。

        地方选在学校旁边的茶馆，他来了，四十多岁的男人，一脸不耐烦，坐下就问：“你谁啊？周明蘅让你来的？”

        你给他倒了杯茶：“我是她学生，沈明月。师公，我今天来不是劝您别离婚的。您要离，我不拦着。但有些事我得跟您说清楚。”

        他皱眉：“什么事？”

        你把秦仪查到的资料推过去，几页纸，上面列着他公司几笔走账的问题。

        他脸色变了，拿起来翻了两页，抬看你，眼神不一样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周老师不知这些。她要是跟您离婚，分财产的时候这些东西瞒不住，到时候查起来，您那点家底保不保得住不好说。她要是不知，还能替您瞒着。她要是知了――”

        你没往下说。

        师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攥着资料半天没吭声。

        最后他把纸往桌上一摔，站起来指着你：“你们这些读书人，一个比一个阴。”

        你坐着没动：“师公，我不阴。我就是不想我老师一把年纪了还为这种事糟心。您回去好好想想，周老师这些年教书挣的钱不少，家里大都是她出的吧？您生意赔了，她没说什么，现在您反过来要她辞职回家伺候您，您觉得合适吗？”

        他站了几秒，没再说话，转走了。

        一周后，周明蘅给你打电话，语气轻松了不少：“明月，你师公这两天态度了，也不提离婚的事了，还主动说请个阿姨帮忙带孩子。你……你是不是跟他说什么了？”

        你装傻：“没有啊，我就跟他聊了聊，说您学生考了全国第一，让他对您好点。”

        周明蘅在电话那笑了一声：“行，你嘴严。我不问了，反正结果好就行。”

        复试那天，你进了考场，三个老师坐一排，周明蘅坐在最边上，冲你微微点了下。

        你抽到的题不算难，答得顺，到最后主考老师问了个开放问题：“你工作几年又回来考研，为什么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