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感觉到他的一手指缓缓推进。

        安尤没有再追问。他把水里的泡沫往旁边拨开，手指沿着你的中线一路往下——锁骨、骨、小腹、肚脐，最后停在你双之间。他的手在水下找到你微微分开的，指腹停在入口轻轻按压了一下，抬起看着你，你却低躲开了视线，但是往他那靠了靠。

        “我不知…！”

        你浑一僵，安尤察觉到你的反应，手指停在你内深某个点，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一酸麻感从尾椎窜上来，你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指。

        水裹挟着温，让一切感都变得模糊又清晰。安尤的手指很稳，在水下那层薄薄的阻力中缓慢推进。你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枪茧，那些糙的点在你内的肉上刮，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感。

        你心安理得的早就为自己找好借口了。

        问的不是“有没有被别人碰过”，而是“被用了多久”。

        他发出一个很轻的、近乎叹息的气音：“太紧了。”

        你如果真的不愿意，你会用世界上最礼貌的方式把他拒绝得无完肤，就像你当初拒绝莫桑格的助理邀约一样从容又决绝。

        “别说了……”你看这个人也是疯的很。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

        第三手指推入，你感觉到一阵饱满的压力。水下，你的内被迫张开到不常用的宽度，温热的随着他手指的抽送在你内进出，带出细腻的水声。安尤低看着你们连接的地方，水面泛着波光，他的手指在你心进出抽出那的肉。

        一、两。他的扩张极其耐心，像是某种军事练，准、高效、不留死角。他俯在你耳边，呼在你漉漉的鬓角上：“这里被用了多久？”

        他就这样在水里开始扩张。整个过程缓慢到你几乎无法忍受，因为他每推进一点就停下来观察你的反应，你的眉皱一下就退回去一点，等你适应了再继续。他的左手始终托着你的后颈把你的枕在他掌心里，让你不会因为落而呛到水。浴缸里的温水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拍打着边缘，泡沫慢慢散去，出水下你们交缠在一起的下半。

        但是既然是他们主动的，错不在你，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和那两个人缠绵在一起你其实是完全愿意的，如果你是单的情况下你早就接受了桑格的助理邀约了，但是你有丈夫，而且丈夫还喜欢桑格，这不太好所以才拒绝的。

        “他们很没用呢，阿，这么久了也没能把你到记住他们的形状吗？”

        “不知也行。”他说，“不知就是没有说‘不’。你不是那种不敢说‘不’的人。”

点距离，额抵着你的额，灰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虹里映着浴室昏黄的灯光和你漉漉的脸。他的呼比刚才重了几分，但声音依然克制：“你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

        这样说了一大通话最后表明了自己不介意那两个小三小四，你这个莫名其妙的被迫出轨的人还能说什么！

        “你……”

        他的眼睛颜色比平时更深了，灰蓝色的虹几乎变成了暗沉的灰。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托着你的后颈，拇指在你颈侧动脉上轻轻按压，感受着你的脉搏从平稳到急遽，从克制到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