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钰被她逗得笑出了声，然后就半是自嘲的解释说：

        “你遮我眼睛什么！我想看着你！”

        在短暂的迟疑与犹豫后，他于心里找了个合适的理由、让自己坦然接受这件事：他是她的父亲。她的第一件文是他为她买的，第一次来月经也是他教她如何使用卫生巾的……而现在，他也理应教她一些男女之事，免得她被其他不怀好意之人拐骗。这是他为父亲的责任，理所应当至极！

        他自顾自的感慨，直到怀里的女孩儿幽幽冒出一句：

        康钰被她缠磨得没办法，只得勉强回答说：

        “你就是不爱我！嘴上说什么愿意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我！结果却连教我谈恋爱这种小事都不肯！……我就知你们男人都是这样……说一套一套……你们就是这样哄骗我这种小姑娘的！……”

        她将脸埋在康钰前刁蛮地哭喊――

        “我都要十六岁了！”

        女孩儿趴在他膛上，像只受了委屈的猫咪一样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要是在你年轻那会儿、我这个年纪都可以嫁给当你老婆了！”

        “那你早点答应我不就好了么！”

        Tbc.

        随着年长的男人“一声令下”，女孩儿短暂的“唔”了一声，很快就没了声响……

        “不许胡说八！现在怎么能和从前比！”

        “……”

        听到这话，原本还哭哭啼啼的女孩儿立刻止住了声音，她抬起看向康钰，脸上没有半点泪痕，只有满满的狡黠与得意。

        “闭嘴。不要说话。”

        看着那两片近在迟只的红，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康钰陷入沉默，久久无法回答，而见得不行，黛拉一咬牙、便直接像小时候一样开始撒泼打――

        绕了一圈后，话题又回到了最初。

        女孩儿翘着嘴巴问，摆出了一副他如果不回答、便誓不罢休的姿态；

        “好嘛！你年轻时候都给别人写过情书、结果却连教我谈恋爱都不肯！”

        “你这小磨人是惯会磨炼我的！”

        就这么自欺欺人的给自己找好理由后，康钰下定决心，忽然抬手捂住女孩儿的眼睛；

        夜晚还很长，楼下的欢宴还没结束，而楼上，黛拉也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见习课”，属于她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年长的男人轻轻揪了揪她的脸，而黛拉则像只餍足的猫一样搂着他的脖子撒说：

        “既然你这么爱我，那你就教我谈恋爱嘛。”

        看着一脸无奈与溺的康钰，她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骄矜的说：

        “……”

        “别胡闹！你年纪小小的，成天想着这些年也不害臊！”

        “居然连回信都没收到？！谁这么没眼光！”

        “不准你这样贬低自己！”

        对于她的要求，康钰心突然变得错乱，上也是一阵阵的发烧发；

        “其实我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年轻时候吃过苦受过罪都没关系，因为我后来有了你……现在有你在我边，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就算是要我原地退休养老，我也是巴不得带你早早退隐、一起游山玩水去……”

仅没能控制住对方，反而把自己折腾得面红耳赤、额冒汗。

        黛拉抱紧他的脖子，难过又气愤地：“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不准你再那样贬低自己！……在我眼里，你是最好最好的爸爸！”

        无可奈何之下，康钰只得在女孩儿肉乎乎的屁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试图摆出父亲的威严“镇压”她――

        “那你说！你以前有没有和其他女人谈过恋爱！”

        闻此，康钰老脸一红，又在她屁上扇了一巴掌――

        “你这小囡……”

        听她这么控诉自己，康钰是又好气又好笑！他被闹得没有办法，只能叹着气、着她的屁妥协：

        “我年轻的时候是个病秧子……长相不如其他人那么出众，个也不如其他人那般高……我年轻时候学校里没有一个女同学看得上我，到现在老了，也就是你、天天缠着我捧着我……”

        喊着喊着，她还装模作样的啼哭了两声；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也就是了！怎么大晚上的你这样叫唤、让楼下的人听见了多不好！……”

        “现在我要你教我亲嘴！要电影里的那种‘French      kiss’！”

        女孩儿瞪着眼睛，一副打抱不平的愤慨样子；

        年长的男人心得一塌糊涂，他怜爱地抚摸着女孩儿的脑袋，喟叹：

        被年长男人用手挡住了视线，黛拉自然是不肯合，于是便抗议：

        “只是写过几封情书而已……连回信都没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