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额抵着枕，嘴咬住被角，上半几乎完全贴在了锦褥上，只有高高翘起。

        “疼了就说。”他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啄吻。

        玉娘的肩膀颤了一下，将脸埋进枕间，发出一声闷闷的低。

        她的吻很急切，他几乎有些招架不住，手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上，扣住她的后脑，试图夺回主动权，可她的尖偏偏在这个时候扫过他的上颚，激得他浑一麻，息声顿时了几分。

        沈昭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侧，另一手护在她小腹前，将往前一送，沿着那的隙一路推进去。

        明知这个孩子与自己没有半分血缘，他心中却仍生出一种奇异的亲近，仿佛只因它生长在她里，便也与他有了某种难以言明的牵系。

        他被她吻得气息凌乱，手在她赤的腰背上收紧，指尖陷进腰窝柔的凹陷里，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跪在她后，双手从腰侧上去，沿着肋骨的弧度一路抚到肩胛，再慢慢下来。掌下的肌肤又又，她的腰因为跪姿而塌得更低，便自然翘了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心若隐若现地暴在他眼前。

        他看着上的她，灯影在她肩镀了一层薄薄的金，锁骨以下全是细密的吻痕，一路蔓延到微微起伏的小腹。那尚还平坦，看不出什么痕迹，可他知那底下正怀着一个尚未成形的小东西。

        沈昭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咙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无奈。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极轻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沈昭抵着她的额，呼又沉又乱，嗓音哑得不成样子：“阿玉……你还有子——”

        这个角度几乎是整没入。热紧致的甬一下将他吞了进去，方才残余的混着新沁出的蜜，进出之间顺畅了许多，却仍然紧得叫他发麻。

        “不用那么小心。”她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有点抖，“我又不是纸糊的。”

        他手掌护着她的腰侧，引导她侧过，再慢慢跪伏在锦褥上。

        或许只是因为，它的母亲是她。

        “别说话。”她捧着他的脸，拇指过他泛红的眼角，望进他眼底，字字分明，“我要你。”

        沈昭的呼窒了一瞬。

        他揽着她的腰，极缓地翻，将她妥帖地安置在锦褥上。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像是怕碰碎一件瓷。玉娘被他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弄得鼻酸，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把他往下拉。

        玉娘的脊背弓起来，长发从肩落，铺在枕上，出一整片莹白的后背。腰窝那优美的凹陷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一路往下，是骤然丰盈起来的，浑圆饱满，沾着方才欢爱后未干的汗意，在灯下泛着一层细细的柔光。

        她跪伏着的姿势让甬的角度与方才仰躺时完全不同，内从另一个方向密密匝匝地缠上来，每一褶皱都换了位置，他每推进一寸，都像是重新拓开了一片从未被碰过的肉。

        他俯下，膛贴上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笼在怀里。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那又重新起来的东西便自然而然地抵在了她的入口。

        这个认知让他心一，手上的力也跟着轻了几分。

        他克制着开始动作。起初每一下都浅，不敢送得太深，只在入口浅浅地进出。可她甬深的肉像是有了意识，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把他往里，那种热紧致的感从端一路传到尾椎，电光似的窜遍全，叫他额青迸起。

        他不敢再看，怕自己又失了分寸。

        话没说完，玉娘便追着他的又吻了一下，将他后半句堵了回去。

        漉漉的，红的，还在微微翕动着，沾满了方才残留的白浊与她自己晶莹的蜜。

        玉娘没有回答，只是把往后送了送，用那个淋淋的入口主动去蹭他。端被温热腻的沾，顺着那隙上下动，碾过她还在发颤的珠，激得她整个人一抖，枕间漏出一声得不成样子的呻。

        沈昭的结重重地了一下。

        她从他上下去一点，这个动作让他们还连在一起的地方稍稍分开了些。漉漉的摩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两人都是一颤。

翻搅、。

        那只护在她小腹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在随着他的进入一抽一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