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什么话都问的出。

        沈挽星慢条斯理着调动手臂肌肉，动作有条不紊，一派平静的模样，只看她面上是全然想不到她正在收拾人的。

        “那日……只是透透气，约摸不过一盏茶便关了窗，我并未被冻到。”顾兮解释。

        沈挽星听着着哭腔的颤音，皱了皱眉，手顿在了空中，咬牙回想着她病的浑，无力淹没在被衾下的脆弱样子，还有了风冰凉苍白的面容，又找回了几分怒火，中断的动作继续了下去。

        顾兮微抬着，眼里有气弥漫，腰往地心引力的方向徒劳得躲避着。

        这厮约摸是为此要“小杖”加于她。

        在陈挽星这里，揍完就是翻篇。陈挽星又是拿甜点哄人又是应许陪玩，才让顾兮不再闷着气，对她重新展出个浅笑模样。

        顾兮闭着眼颤着眼睫。很快子一抖。沈挽星平日里对她堪称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但该严肃的时候还是毫不留情的。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兮伸手攥着沈挽星脚，呼变得很沉。

        顾兮不张口，陈挽星却是又言:“过来。”

        陈挽星左手松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也不再握着，转而顺着她的脊背帮她平复。

        “挽星……”明明只是三十下过去，肉贵的大小姐就啜泣着唤人，求饶之意不言而喻。

        一层层加码的难受感觉如浪涌向她，她被冲的晃晃悠悠，起伏不定，浑都不受控制了，无力而。

        “呜……挽星……”

        顾兮眼尾泛着薄红，低咬着，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沈挽星轻柔着推她，把她按在膝上，让她双手交握，沈晚意腾出左手来握住她手腕。布料压在膝弯，过长的裙摆被妥善收好。

        “姐姐素来糊涂，总要让你吃了教训，才更懂得顾惜自己。你不知你起烧次日我曾来过，只是那时你浑浑噩噩听不进话，我回去后忧心不已，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顾兮闷哼出声，兜不住的泪珠由眼角落，落到角咸味传递到口中，苦涩的很。

        虽不是天堑，顾兮活像跋山涉水般凑近。着裙角的她被拉着坐了下来。顾兮视线刻意不去看陈挽星左手，嘴上嘟囔:“今日挽星只为此而来吗？”

        陈挽星理了理她的鬓发，不紧不慢着说:“上次来见姐姐，姐姐尚在病中还了寒风，是也不是?”

        顾兮双手得了自由，纤纤素手轻轻拭去要落不落的泪滴，紧抿着竭力收着声。

        顾兮目光发亮，笑意漫上角。很快又想到话中深意，过两日才去，今日定是逃不开的了。上翘的弧度慢慢放平。犹豫着望着陈挽星，小声喃喃:“我那天不知怎么就睡了，此事定然不会再有了。”

        再过了两日，顾兮又回到一轻松的状态。陈挽星果然来赴约，两人同乘一匹车，路上说说笑笑着一路行至郊外庄子。庄上早备下风筝等各色玩乐之物，顾兮多留了留，玩到尽兴才归府。

        顾兮自持是姐姐，不肯出哭闹不休的幼儿情态，狼狈归狼狈，又求又喊是未有的。眼下哭的眼鼻发红，脸上泪痕斑斑，呜咽着，低声唤着陈挽星，这般举止状况已经是表明她吃不消了。

        沈挽星顾及她弱不宜过于激动，打她少有连着打的，从来是均匀铺开颜色，还会留下充足的时间容她收那份痛意。

        陈挽星听出她话中委屈情绪，安抚她说:“过两日我陪同姐姐去庄子上小住如何?”

        顾兮盯着上下起伏的物件，回想了这几日的一桩桩一件件，也就起烧那天的事值得一个秋后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