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余光里，张浩仍坐在原。他端着酒杯，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只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成了拳。

        我往里缩了一下。

        同样着银色面的主持人走上台。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们是不是也该上面。”

        男青年先上场。他肌肉结实、肩膀宽阔，台下很快有人举起号牌，价格一路往上。最后，那位魁梧的中年男人拿下了他。看来，他想换一年轻的。

        “嘘……”他贴着我到耳，“今晚，叫我陆先生。”

        “他们……是自愿的吗？”

        “看来今晚带你来，是个不错的决定。”

        轮到那位年轻女孩时，台下反应平平，许多人的目光已经越过她，落在最后一位的上。

        我趁机转，对上了张浩的眼睛。

        他沿着我的耳亲到下巴。我想推开他但又不想当众丢他的面子，只能垂着眼睛，一动不动。

        不久，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

        再瞥向别时，我发现宴会厅里的宾客比刚才增加了不少，原本空着的沙发也陆续坐满了人。

        我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他。

        “怎么了？”赵明远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各位晚上好，欢迎参加今晚的特别拍卖会。”

        他的拳，终于松开了。

        “你看他们的笑。”赵明远低声说，“你觉得呢？”

        他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发梳得整齐，坐在沙发上，贵宾犬娜蹲在他旁。

        我的手指突然收紧，杯子里的果汁晃了一下。

        张浩。

        顾海乔站在灯光下，用她那双情脉脉的眼睛望向来宾。在场的男人和女人，都被她的美貌引了。赵明远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是白鹭。”

        “宝贝，我们缠绵那么多天了，不过换了个，碰一下就那么害羞。”说完把我搂近他的膛，一只手不安分地爬上了我的大。

        赵明远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伸手了我的下巴。

        台上，主持人已经开口：“今晚的拍品，是未来一个月内，每天凌晨零点到五点，这三位的使用权。”

        舞台侧面的幕布缓缓拉开。三个年轻人先后走了出来，两个女一个男，我认出了其中一个是顾海乔。他们都没有面，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

        “赵明远，不要这样……别人都看着……”

        我端起桌上的果汁，目光无意间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大厅另一侧。

        赵明远的拇指抚过我的脸颊，抹了抹我上残留的果汁。“你那么美，应该让他们欣赏一下。”

        一个熟悉的男人正隔着面远远注视着我。

        我感觉现场有很多双眼睛在围观我们。在他们眼中，散发着强烈引力的人类雄和人类雌，似乎正在进行交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