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嫁衣，学礼仪，理嫁妆，再高一次，她现在困得抬不起眼。

        沟壑，肉，圆小。

        就算是死掉，也会变成鬼伏在你的膝。

        姐姐的间。

        闻着她芯馥郁的气味，幻想着自己如果是被她生育出的，她的肚子因自己而涨大，她的一收一缩，将自己生出来，他喝她的汁，她无论生或死都紧紧地惦念着自己、深爱着自己……

        如果仰春这时候抬看看间匍匐的人一眼；

        见她困地迷蒙还惦记着自己，柳慕冬出绮丽幸福的笑容。

        她就能看到淫靡到近乎恐怖的一幕：

        这不可能的。

        我的姐姐。

        他低声询问着仰春，“累吗，姐姐。”

        柳慕冬伸出，用尖描摹仰春下面的形状。

        就比如现在他并不着急插入，爱里的图穷匕见对他而言太过蛮，像森林里的狮虎，吃掉猎物时总会弄得自己满脸的血污。他更欣赏蟒蛇，将猎物缠绕，再吞吃。不需激烈的追逐，没有狼狈的脏污，只有一击必杀的耐心和对残忍美丽的追求。

        他上总有蛇的感觉。

        柳慕冬仍旧慢吞吞地。

        “睡吧，姐姐。”

        仰春：“累，好困。”

        他抹掉了脸上的水渍，托起她的，又重新覆上肉。

        就比如另一只手，他偏偏不撑在床上，而是将重量压在仰春上，腾出一只手在她的腰线上摩挲。

        我们之间怎么可能因为你出嫁而有所改变呢？

        他伸出尖细且长的红，在她的肚脐打着圈地舐，感觉到她柔的肚腩剧烈起伏，他才抬高，用掌心盖住肚脐缓而沉地。

        “你呢？”

        直到刚刚他用掌心压的地方堆满了酸，汹涌的热意由上而下，仰春终于受不住，一水出，溅到柳慕冬的面颊上。

服侍人这方面，想来陆望舒也不遑多让。

        眼见着下之人的分心，柳慕冬微怒，嗔怪地咬上仰春的，嘟囔着。

        他躺在她边，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为她掖好被角，才小声回答。

        就比如同样是亲吻，他非得扣住她的脖颈，压向自己，让仰春不由自主地仰首，不由自主地张开入更多空气，给他更多侵略的空间。

        仰春从没有见过谁在爱前戏里要肚子，但偏生在他温的掌心里，她熨帖地像游入被阳光晒透的溪的鱼，且吐出一汪热乎乎的水。

        他本就漉漉的眼睛更是因为这水而更加氤氲。

        “我不急，姐姐，我们来日方长。”

        虽然他和她的时间每时每刻都在倒数，但是柳慕冬不急。他比他边所有的男人都年轻，等到他们年老色衰，不行，自己便将是她最喜欢的一个。

        “姐姐分心想谁呢。”手掌已向仰春的后颈探去。

        我可怜的姐姐。

        他的细长如蛇尾，往那漉漉、红艳艳的口里钻，像蛇鳝钻，留出一截肉摇摆。

        他手掌的弧度和她腰的弧线恰好契合，好像是连的骨肉被分开。待吻到下之人目光虚焦，他将她轻柔放下，自己则像蛇一般向下逶迤而去。

        这次他一点点吃掉上淋漓的水渍，以清理干净，再将自己的面容深深地、深深地埋进她的间。

        只是想着，柳慕冬就觉得幸福。

        柳慕冬年纪不大，但是却比很多人床上的技巧更娴熟，这大概是一种天分。

        仰春想着柳慕冬还没有纾解，想要撑起眼叫他快点儿，却被他轻轻柔柔地在眼睛上落下一吻。

        如果此时仰春不是眯着眼睛，抓紧褥子，呼急促地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