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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星期四去寰映看宣傳影片。基金會說第一版剪好了,要我們確認書名、封面跟出版社資訊。」

頁碼和段落都還會動。」

        電梯門打開,裡面已有幾名抱著服裝袋與材箱的工作人員。沈予眠與周葳最後進去,站在按鍵旁。電梯中途停了三次,人進人出,氣氛與任何一棟忙碌的辦公大樓沒有不同。

        沈予眠將格式夾進校次表後方,沒有先在預計出版時間填入月份。

        主編點頭。

        「我怕妳問我依據。」

        兩人出示證件,換取臨時通行卡。

        「作者意願呢?」

        「妳在看什麼?」周葳問。

        「這句話聽起來很像還會出事。」

        辦公室裡的電話正好響起。她收回目光,伸手接聽。

        接下來三天,《回頭路》開始第一輪版面測試。封面刪去鐵門構圖,只留下兩種較克制的方向;基金會則在星期三傍晚寄來宣傳影像的時間碼與對表。

        接待台兩側各站著一名穿深色西裝的保全。

        沈予眠看了一會兒,在第一版旁邊寫下:「太像離開監獄即代表一切結束。」

        她只看了一眼,便和周葳往電梯走。

        她回覆出席,接著點開新收到的封面提案。

        「謝謝。」

        另一人沒有別任何東西,耳後則掛著很常見的透明耳機線。

        「看過,叫我們兩個去。」周葳說,「下午兩點,預計一個半小時。看完直接回公司。」

        「通行卡只能到十六樓。」

        「好。」

        「妳可以發表。」

        十六樓的審片室以玻璃隔間圍出,外側是開放休息區。午後日光從整面窗戶落進來,能一路看見遠處覆著冬霧的建築與高架路。

        「目前是。」

        郵件下方附有寰映總的入館方式、樓層與對外聯絡人。沈予眠將聯絡人存進手機,在行事曆備註「下午兩點至三點半,結束後回公司」。

        沈予眠沒有忍住,眼尾微微彎起來。

        周葳把一封郵件轉給她。

        「妳比較喜歡第二版?」

        ---

        沈予眠點開附件。

        「因為沒有替他把出口畫得那麼容易。」

        「定了?」

        「主編看過了?」

        上面只有寰映的識別徽章。

        「好,我就知不能太早恭喜妳。」

        「好。」

        「怕我們走錯樓層被抓?」

        沈予眠進門前先看見另一側出口,才將臨時通行卡別到前。

        沈予眠收起證件時,目光從其中一人的左側翻領掠過。

        星期四下午一點四十六分,沈予眠與周葳走進寰映娛樂集團總。

        「星期三以前給我初稿。基金會如果只想要一個改過自新的勵志故事,我們就不接。」

        第一版用了打開的鐵門,門外是一條過分明亮的路。第二版沒有體場景,只在深灰底色上留下一被反覆塗改的直線。

        這次需要確認的是星輝慈善晚宴與後續閱讀合作的第一階段影像,內容只使用已出版書目。《回頭路》仍未列入正式名單,拾光需要對的是晚宴當天展出的十二本書,以及餐會中確認過的授權標示。

        「我決定先不發表意見。」

        「封面、校對和印刷都還沒開始。」

        沈予眠把時間放進行事曆。

        一樓大廳挑高三層,正前方的巨型螢幕輪播放旗下藝人的新戲預告、音樂作品與星輝基金會的公益短片。接待台後方是一整面淺色石牆,寰映的銀黑色標誌嵌在中央,沒有多餘裝飾。

        「正文先定。」

        周葳盯著兩張圖看了半天,默默把椅子回自己的位置。

        「他們的識別方式。」

        沈予眠抱著資料回座位。

        「因為比較好看?」

        周葳正從共用資料夾裡拖出上週的培訓講義。看見她桌面上的綠色標記,立刻轉過椅子。

        「那就不用怕了。」

        「十六樓,出電梯右轉。」接待人員說,「基金會的人已經到了。」

        周葳探頭過來。

        「他同意談更生和戒癮,但不接現場個案,也不回答怎麼讓家人戒毒。我會把限制一起寫進去。」

        午休時,她已經將地址、同行者與預計回程時間傳進家庭群組。爸爸回了一句「收到」,媽媽則提醒她傍晚別忘了回家吃飯。

        基金會專員正在對座位。周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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