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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宅鬥】11

        衛珩握著奏章的指節微不可察地收緊了一分,垂眸看著宣紙上的蠅頭小字,眼神卻比方才暗沉了幾分。

        【系統提示:檢測到攻略目標衛珩打破內宅避嫌規矩,主動照料宿主起居,心理防線持續鬆動。】

        燈火下,她半張小臉隱在黃光暈裡,睫長而密,神色恭順得近乎卑微,偏偏那雙清澈眸子裡沒有半點貪婪與算計,處處都在替他著想。

        姜若華端坐在紫檀交椅上,指尖死死攥著一串紅珊瑚手串,聽完心腹婆子趙媽媽低聲回稟,一張心描繪的俏臉瞬間沉了下來。

未穿過這般上等的料子,且如今份依舊是正院的陪嫁丫鬟,若貿然穿了新綢緞出去行走,婢怕惹來旁人閒話,更怕連累了大人的清譽。」

        「好個衛玉京!成婚整整半年,本夫人親自熬湯送去外書房,他連門都不讓本夫人進;如今倒好,一個賣契還在本夫人手裡的陪嫁丫鬟,反倒成了他離不得的得力人手了?!」

        「啪!」

        衛珩靠向紫檀交椅椅背,深邃的鳳眸落在少女低垂的眉眼上——

        「……是,婢遵命。」虞清嫵低低應了一聲,嘴角極淺地彎起一抹怯生生的笑意,重新執起墨錠研磨,子卻在不知不覺間又往紫檀書案旁站近了兩寸。

        這尊在朝堂上見慣了世家大族貪婪嘴臉的內閣首輔,心底那緊繃的弦又悄然鬆動了幾分。

        與此同時,首輔府正院「棲梧堂」內,燈火輝煌卻氣氛壓抑。

        一縷極淡的草木藥香混著墨香,隨著她抬腕的動作幽幽飄散過來。

        「既在澄心閣當差,你的體面便是外書房的體面,誰敢在背後嚼?」衛珩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一卷奏章展開,語氣冷卻不容置喙,「明日便裁了兩合的衣裳換上。再穿這洗得發白的舊衫在書房晃眼,本輔便讓墨竹全數拿去燒了。」

        【戒律碎裂度:30%      ?      32%。】

        「你是說,清嫵那丫頭自打三日前進了澄心閣,直到今日都沒回過正院半步?連早晚膳食都是前院小廚房單獨開的?!」姜若華聲音陡然高,鳳眼裡滿是不可置信與怒意。

        姜若華口劇烈起伏了兩下,眼底閃過一抹陰鷙的冷光,緩緩點頭:「說得不錯。本夫人倒要親自瞧瞧,這小蹄子究竟使了什麼狐媚手段!」

        姜若華反手一掌拍在紫檀茶几上,震得茶盞蓋子起半寸,冷笑:

        趙媽媽連忙湊近半步,壓低嗓音:「夫人息怒,老今日下午特意借口清點庫房,去澄心閣外廊轉了一圈,本想把清嫵丫頭叫回來問話,結果連外書房的門檻都沒靠近,就被墨竹給客客氣氣請回來了——墨竹只說大人近日對江南舊檔離不得人,連衣料都是大人親自吩咐內庫撥過去的!」

        「夫人千萬別動怒,免得氣壞了子。」趙媽媽眼珠一轉,凑到姜若華耳畔低聲獻計,「依老看,大人素來不近女色,許是那小蹄子真有幾分整理卷宗的手藝,一時得了大人的青眼也未可知。不過,清嫵的賣契可還死死攥在夫人您手裡呢!明兒個便是十五,府中照例要開中饋對帳,夫人大可以『正院貼大丫鬟熟悉嫁妝單子』為由,名正言順把人召回正院半日——到時候是打是罰、還是給她開臉許個外院事,還不是夫人您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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