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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宅鬥】24

        陽灑在兩人相擁的肩頭,溪水潺潺過窗外青石,屋內茶香與栗香交織。

        向來在朝堂上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內閣首輔,此刻耳竟肉眼可見地泛起一層薄紅,懸在半空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頓了兩息,這才緩緩落下來,大掌溫柔而緊實地回抱住她的肩背,下巴輕輕抵在了她的髮頂。

        粉糯香甜的滋味在尖化開,意順著嚨一路進心口。她嚥下栗子,瞥見男人冷白的指腹上沾了一小塊黑色的炭灰,便抽出腰間的素白棉帕,拉過他的手腕,低頭細細替他拭乾淨。

前提起自己寒微艱辛的過往,沒有半句賣慘自憐,語氣平淡坦蕩,卻聽得虞清嫵心口猛地一酸。

        旁人只看見今日二十八歲便權傾朝野、連天子都要敬重三分的內閣首輔,何曾想過這風光威儀背後,是一個孤兒在無數個凍僵手指的寒夜裡,一寸寸從泥濘裡咬牙爬出來的血汗?

        男人端起白瓷小碟走到矮榻邊坐下,拈起一顆尚帶餘溫的栗子仁遞到她邊:「嚐嚐,火候應當正好。」

        衛珩閉了閉眼,收緊雙臂將懷裡的人進骨血深處,只覺得二十八年來所有的寒夜與孤寂,都在這一刻被徹底填滿。

        「怎麼突然這般黏人?」男人低啞的嗓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緊繃與不易察覺的愉悅,膛微微震動著傳進她耳中。

        「大人如今已是百官之首,往後這些活還是交給婢來吧。」她垂著長睫認真拭著他的指節,嗓音輕軟微啞。

        她不再拘著什麼丫鬟規矩,忽然放下手裡的棉帕,向前傾撲過去,雙臂輕輕環住了男人寬闊實的腰背,將微微發燙的臉頰貼在了他素白長衫的口上!

        衛珩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模樣,目光落在她嘴角沾著的一點極細微的栗子碎屑上,自然而然地抬起拇指,指腹帶著微涼的體息,極輕地替她去角碎屑,嗓音低沉柔和:「在別院裡不必事事自稱婢,這裡沒有外人。」

        看著近在咫尺這張冷白俊美、平日裡總是緊繃著不肯示弱的臉龐,想到他方才說起柴房寒夜與翰林院冷衙門時的平靜孤傲,少女心底某處柔軟的地方徹底化開。

        自打識得這丫鬟以來,向來都是他主動靠近、或是她順從應對,她何曾如此毫無防備、不帶半點討好算計地主動抱過他?

        隔著一層單薄的素白棉衫,少女單薄溫的軀實打實地貼在懷裡,鼻端全是她發間清甜的草木氣息,連心聲都清晰地撞在彼此膛之間。

        午後的陽光漸漸西斜,兩人又在閣裡靜靜相依了許久,直到暮色四合、山間飄起細細的夜雨,閣裡才點起了黃的燈燭。

        虞清嫵微微一怔,順從地張口住那顆栗子仁。

        【戒律碎裂度:71%      ?      74%。】

        衛珩整個人猛地一僵,呼在這一瞬驟然停滯!

        【系統提示:檢測到攻略目標衛珩卸下權臣心防,在日常煙火與雙向依戀中對宿主生出刻骨眷戀與相守之念。】

        「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大人這些年一定很辛苦。」虞清嫵將臉埋在他懷裡,雙手悄悄攥緊了他腰間的衣料,耳燙得厲害,聲音卻軟糯得像化開的蜜糖,「往後有婢在,再不會讓大人一個人挨凍了。」

        拇指過角的瞬間,溫熱的觸感讓虞清嫵耳微微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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