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住，轻轻碾磨。

        不能让她胡乱亲自己的脸，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姿势，会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

        于是住她的脸，不轻不重地训斥：“下次还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柔的贴在一起，缓缓变换角度碾磨，无声无息地契合在一起，獠牙时而抵住，终究还是没有刺下去。

        更何况，这看上去也实在是太放肆了。像这样外表柔弱，实则狡猾卑劣的小恶魔，谁知心里藏了多少鬼主意，竟然想用这种行为迷惑他，太不像话了。

        视线跟着她舐手指的动作下移，被过的地方热热的，他还是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凑上去又亲了亲她的脸。

        当然了，如果她以为仅凭大胆和痴情就能感动他的话，也未免太天真了。

        同时盯着她的眼睛，试图分辨她有没有悄悄用魅惑一类的技能。

        她是他唯一的使魔，记忆中这个病恹恹的使魔一直陪伴在他边，在很近很近的距离，共享他的一切。

        他只是看她实在是太过痴迷于自己了，所以赏她点甜罢了。他大约是个很慷慨的主人，所以才会像这样充满怜悯地回应，与她十指相交。

        “不得无礼。”

        ――她才不听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只知空气中的味在告诉她这么就对了。教笨恶魔规矩，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理智上知很不应该，但她总是痴痴地望着他……不知廉耻，不顾份上的差别想要勾他的指尖，想要牵他的手。

        这可怜的恶魔看来是被他亲了之后，高兴坏了。

        她只搂着他的脖子，着桃色的小脸晕乎乎地看着他。

        脸不知为何有些热，定是燃灯烧得太旺了。

        上下交替，来回亲咬。

        每一个动作都很轻柔小心，全然不似新手那般莽撞急躁，呼悠然放缓，仿佛连心声都被无限拉长。

        她也学着他的样子，咬住他的，将意带过去。

        他终于还是咬上了那一抹嫣红。就让她如愿以偿吧。

        上连的力渐渐加大，稚的躯拥得更紧，温成一，被温又舒适地包围着。

        没有张嘴互相游，没有深入缠绵交，那一年，最开始发生这种行为时，他们就只是嘴互相贴靠而已，看上去就是最简单的亲嘴。只是很快她就不被允许离开，只能保持姿势黏在一起。她不得已搂着他的脖子，靠着他节省力气，眼睛咕噜噜乱转。

        这么一想他心里略略好受了一些。

        她感受到男孩的动作，就像是收到命令一样微微张开了嘴。

        也没有啊。

        他忍了忍：回礼？虽然违抗了命令，但懂得感恩的才是好孩子。而且事一如既往地大胆，是他勉强能欣赏的风格。

        然后她又轻快地啄了一下他另一边的脸颊。

        亲完之后，立刻像是为了自圆其说一般说：“只有主人才能随便亲你这里，明白了么？”

        可是接下来她竟毫无尊严地了他的指尖，好像他伸出手就是为了召唤她一样。不，恰恰相反，他完全是为了拒绝她，必须告诉她不可以这样。

        那样的亲密，让人觉得仿佛可以一切。

        接下来这个动作很快就演变为了互相磨蹭，再从热的吻，变成了小口小口。

        一墙之隔便是激烈的交尾声，相比之下他们的越轨亲热则显得轻柔无比，而且静默无声。

        “手就算了……”开口之后，却自动改了些内容：“但是我说过了，只有经过允许才能亲我的脸。”

        为什么……

        他竭力保持不慌不忙的节奏

地方，但没有拭，只是挡着。

        可能他的表达能力也并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