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的眼底泛起一阵
意,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无法表达现在混乱的心情,只是单纯地想为现在这样的场景落泪。
如果考班级前十得不到夸奖,那班级第一呢?如果班级第一得不到夸奖,那年级第一呢?
梁书月单
跨在医疗室的床上,凑近了去拍凌珊的肩膀,继续絮絮叨叨,“那些跑第一第二,超你一圈的,考试不照样比你落后一两百分吗,也没人要求她们考个年级第一来的。”
“就是就是!”
那张还没恢复颜色的小脸戳得粉粉的,“你都这样了,我们还接力,就为了个运动会?周扒
啊我们是,怎么可能嘛!”
得好了就会有人夸她,有人需要她,有人爱她,这都是等价交换来的。
“呜呜呜呜呜,我也不知
呜呜呜……”
这样珍贵的瞬间,如果他也在场就好了。
但是他们很认真地跟她说,其实已经很好了,不要勉强自己达成不切实的目标来讨好别人,她努力的样子已经足够迷人。
“凌珊啊凌珊,我看你就是给自己包袱太沉,总觉得揽了什么活就一定要
个超出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的结果来,可是就算你
不到也
本没什么。”
委在梁书月机关枪式输出的间隙还不忘继续附和。
她感觉自己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下哭出来这件事也
丢人的,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此刻的情绪。
原来她这么好吗?
凌珊眯起眼睛,大颗大颗眼泪从眼角淌下来,哭起来也闷闷的,基本不发出什么抽泣的声音。
“凌珊你怎么又哭啦!”
凌珊呆呆地听着梁书月和其他同学还在不停绞尽脑汁细数她的“好”,从表情轻松到眉
紧皱,最后抓着
发再憋不出下一个,“还有……还有……”
“就是就是!”
“而且如果不是你报名,我们长跑不一样开天窗了吗?比你
育好的项目没报多少的也还有人啊,他们推推拖拖都不报名,你报了,谁敢怪你,你说谁怪你,我去揍他们!”
从小到大她都在满足别人的期待,如果别人对她没有期待,那她就会自己创造一个莫须有的期待。
她们带来的情绪就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超过别人整整一圈的优胜者一样。
但就现在,她真的很想珍藏这一瞬间的回忆,这么多人围着她,说她从
到脚都很好很珍贵,就好像她用努力浇灌的植物真的就会开花回馈她一样。
“那么多人跑一半弃权了不觉得丢脸,你膝盖都摔破
了还跑完了为什么要觉得对不起我们,
委刚刚过来的路上还觉得对不起你呢,你说对吧
委!”
如果这个时候靳斯年也在就好了,如果他也是参与其中的一份子就好了。
梁书月掰着手指一项项说着,甚至还说到凌珊的
发又长又密,也很好很好。
更何况她是本来就拥有很多的人。
她可能下周,或是明天,或者是下一个小时就会
上退回自己的一方小天地,这将近十七年的惯
思维依旧困扰、蚕食着她。她依旧不相信这些话,不相信关心,不相信爱,依旧把自己封闭在名为舒适圈的牢笼之中。
“你看你成绩好,
格好,长得漂亮,还有个那么帅的发小,还有我们这么好的同学,你看你这么好。”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