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好什么好

        顾行之在上车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你如果再不反悔，我就要当真了。

        凌珊帮他关上门的时候依旧没有说任何――反悔也好，承认也好，总之她什么都没有讲出口，就那样表情复杂地目送的士缓缓开走，直到连车后闪烁的尾灯都看不见。

        她好像因为自己说不清捋不顺的心情伤害了两个对她很好的人，而伤害过后的结果也不一定就是她最想要的那个。

        凌珊想着想着开始有些害怕了。

        她又抬tou看了一眼靳斯年家的二楼阳台，靳斯年不知dao什么时候回了房间，还把阳台落了锁，拉上窗帘，灯倒是没关，不过凌珊也看不到他的影子，不知dao他在房间里zuo什么。

        应该怎么zuo呢，要回去直接睡觉了吗，还是去找靳斯年聊一聊，可是这种情况下能聊什么呢？

        凌珊站了好久，在被chui到手脚冰凉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围巾。

        去要围巾吧，先确认一下靳斯年生气的程度，如果他表现得实在太生气，就ma上转shen回家。

        她不安地敲开靳斯年家的大门，揪着袖子扭扭nienie走到房间门口。

        “靳斯年。”

        凌珊试探地叫出声，门很快就开了。靳斯年换上了自己的睡衣，tou发依旧半干不干，看上去只是面无表情，呼xi平稳，眼睛也勉强算有神――也许是房间只开了一盏小夜灯的原因――总之凌珊放下心来，ruan下语气说，“我的围巾在你这里，想拿一下。”

        靳斯年在房间里握着门把手，即使凌珊一脸期待，他也没有轻易打开门让凌珊进去，而是固执地躲在门口，用一种戒备的眼神盯着她的脸，最后停在她的外套上，逡巡了几趟，阴沉沉地呛她，“你也没有想把外套还给别人。”

        啊，外套。

        凌珊低tou看了一眼，才发现顾行之的外套没有还，眼神尴尬地左右乱飘，“今天篮球比赛，第一排的观众都是穿队服，我没有，为了显得有气势顾行之他借我的，他……”

        她边说边拉开拉链，要把外套脱下来叠好，里面的衣服本来就不算轻薄，脱到一半被背后的兜帽挂住，只得回tou抖了抖shenti，直到那件沾满顾行之味dao的外套松松垮垮挂在手腕上，凌珊如释重负，连忙带着点示好回toudao，“你看，我只是忘了……啊……！”

        凌珊感觉自己脖子被一圈柔ruan的mao线织物勾住，不由分说就被这gu力dao拉进房间，“砰”一下关上的门死死夹住手腕chu1没完全脱下来的外套，她手腕在超出袖长距离的瞬间感觉到一阵解脱，下一秒就被紧紧箍住，陷入另一种束缚。

        “刚刚他抱住你的时候，心tiao有这么快吗？”

        “……”

        凌珊有些慌乱，连忙解释，“我刚刚从ti育馆走回来，又上了个楼梯，心tiao当然快。”

        她应该有预想到的，现在靳斯年已经不会直接表达他的不满，也不会轻易暴lou自己的不安了，他会用更加激进、狡猾，又暧昧的方式引诱凌珊，就好像笃定自己永远不会输一样。

        “是吗？”

        靳斯年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温热的嘴chun贴在凌珊的后颈chu1，继续低低地质问，“我应该相信你吗？”

        他问出这句，那就说明他gen本不信。

        凌珊暗自腹诽，手上开始挣扎，不想继续和他维持这样亲密的动作，又强调了一遍，“当然要相信……”

        “那你的脸为什么这么tang？嗯？”

        靳斯年得寸进尺，在凌珊没有说完话就打断，眼神缱绻，就好像这些质问并没有前情提要，只是一次心血来chao的求证。没有第三人的告白，拥抱，还有那件该死的外套，仅仅只是凌珊站在他面前，所以他会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地开口。

        “……因为你用围巾捂着我……！”

        凌珊在这种不讲理的“bi1问”之中变得郁闷，开始因为靳斯年令人心慌意乱的行为逐渐肯定起自己的zuo法。

        一直纵容就会是这样的结果，如果心ruan就不会改变。

        她虽然冲动，可冲动之下的决定未必不正确。

        凌珊总是犹犹豫豫，瞻前顾后，觉得一定有一个不伤害所有人的方法，只是她太笨，没有想到。但她刚刚突然想通了，如果她认为靳斯年这样的感情是不利于两人关系，是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