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见裕也:“……”
看来,他要重新评估一下某顾问的腹黑程度。
咆哮声连安室透这边都能听清。
“下午的时候,警视厅刑事
和机动队出动过一次,听说是池先生发现了炸弹,正在拆弹,而歹徒很可能就在附近,这是刑事
的案子,
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没抓住犯人,”风见裕也
,“到晚上八点左右,在值班机动队和刑事
几乎全员出动,听说是歹徒想报复池先生,同样是炸弹被发现、池先生在拆弹、歹徒在附近的情况,晚上九点半左右,歹徒被逮捕并送回警视厅。”
深夜十一点,刚加完班的风见裕也没有急着下班回家,被某个啥都要他跑去
的无良上司,指派到刑事
的审讯室附近打探情况,溜达一圈,悄悄打探后,躲到走廊转角后,对耳麦那边
,“降谷先生,确定三年前那起爆炸案的歹徒已经抓到了,不过似乎还有两颗炸弹没找到,现在刑事
正在加急审讯。”
看得出来,这次顾问参与得很积极,不用想也知
是想帮他出气,才想把歹徒抓捕归案,估计还是故意拆除炸弹、布陷阱……刑事
大概都觉得池非迟很无辜,但他能看到某顾问满满的腹黑。
“医生!犯人又晕倒了!”
当晚,警方兵分两路,一路在南杯
车站连夜排查炸弹,一路在警视厅连夜审讯。
“啊?”风见裕也一愣。
“那个混
骂我!他骂我!”
他在车底躺着拆弹,一
都是灰,也要洗洗换
衣服赶紧睡了。
“我是说那家伙。”安室透声明。
虽然
感动的,但……顾问居然会骂人?完全想象不到耶,必须听一听。
骂歹徒什么的,还真有可能。
确定问人家肝疼不疼不是嘲讽?
“还没有,”风见裕也
,“犯人……”
安室透停了俯卧撑,坐到地板上,“顾问骂他了?”
“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报复顾问?那家伙……真可恶!
……
“真是个笨
。”
“好像是佐藤警官说了一句,虽然池先生是兽医……”
怎么就没人发现顾问在故意刺激歹徒?
出租屋里,安室透把开着免提的手机放在一旁,还在
着俯卧撑,“还没有审讯出结果吗?”
“两次?”安室透还在
着俯卧撑。
“够了!他只是担心你的
,他是医生……”
“啊……”风见裕也想说这么评价有点伤人,虽然对方是罪犯,降谷先生也不能随便骂人啊,不过想想还是放弃了提醒,继续正色汇报,“然后,刑事
加急审讯,歹徒很不
合,大概是觉得这是池先生和警方故意布下的陷阱,对池先生怀有怨恨,而且他的
神状态恐怕有点异常,情绪一直很激动,刚才就在审讯室不断咒骂池先生,还说池先生骂他白痴……”
“咳,”风见裕也走到角落,“您也听到了吧?犯人很不
合……”
既然发出预告,那就表示炸弹已经布置好了,虽然有一颗炸弹很可能在南杯
车站,但还有一颗炸弹下落不明,他们必须尽快审问出来!
“没有,刑事
和机动队那么多人都在场,没人说池先生骂人,”风见裕也不太懂自家上司的心,一句话打破了安室透的幻想,干笑
,“而且从我听说的情况来看,池先生也不像是一个会发火、会骂人的人,那个时候也还有小孩子在场呢,我想,大概是歹徒对池先生的意见太大了,他一直嚷着要杀了池先生,池先生好像只是跟小孩子说了一下愤怒时的
变化和感受,他就气晕过一次,等他清醒之后,池先生还问他两肋和肝有没有疼痛,他又气晕了一次……”
安室透都有点想不通,一个人同一天在同样的坑里跌两次,跑了一次又跌一次,还被逮了,这真的是害他两个朋友殉职的歹徒吗?
“呃,是……”风见裕也又往角落里走了两步,背对走廊,低声
,“您潜入那个
物医院调查时的顾问池非迟先生,这次好像就是他拆除了歹徒安置的炸弹,并且通知警方埋伏,而且埋伏了两次,这才抓住了歹徒……”
今天是11月7日,七年前的今天、三年前的今天,他在警校的好朋友都因为同一个案子殉职了。
安室透:“……”
“骗人,他是你们警方的人!”
嗯……大概是顾问问的时候,神情太过平静认真,要不是早就看出顾问不是善茬,他都快相信顾问是无辜的了。
池非迟把少年侦探团五个孩子带回家,强行要求五个小鬼
赶紧睡觉。
但不了解清楚情况,他实在睡不着。
警视厅,两个警察从风见裕也
旁匆匆跑过。
安室透沉默了两秒,“姓‘池’的人可不多……顾问?”
能不能让他好好汇报情况?
这个案子由刑事
负责,哪怕有两名警察殉职,也是属于刑事
的事,他们公安没有理由干涉,而且他还得去查雅克-伯纳德在日本境内的间谍同伙,
本没空去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