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看看!
“哼……”
“真不愧是你啊……”
在人类眼里,聪明的动物能够听懂很多指令,越聪明的动物越受欢迎,但因为物种相隔、语言不通,要说动物能当活
窃听
,恐怕没人会相信。
非赤学着池非迟,先把下面两路的僵尸用坚果堵住,上面三路的僵尸就用土豆炸弹解决,然后一点点攒坚果堵僵尸。
……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琴酒转而问
,“你那边呢?手机也该换了吧。”
电话打通,琴酒的情绪反而平静了,顿了顿,又
,“看来你去了什么必须关掉手机的地方。”
“火气别这么大,琴酒,”池非迟坐回了车子里,故意用话调侃琴酒,“大家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电话没响两声就被接听。
“你在说什么?”琴酒皱眉问
。
“说起来,是你用那种药干掉那个高中生侦探的,对吧?”
琴酒反问
,“这跟这次夺回储存卡的事有关系吗?”
“什么事,琴酒?”
非赤警惕地抬
瞄了琴酒一眼,用尾巴和下半截
子把平板往另一边挪了挪。
琴酒看路开车,无语嘲讽
,“连翻脸不认人都能说得这么顺理成章。”
他和警方的关系当然不错,不然爱尔兰伪装成松本清长时,那些关于警察的情报是怎么来的?
谁提出来的?”
“你很介意吗?”
琴酒没追问,爱尔兰反倒有点憋不住了。
爱尔兰这个刁民……
在非赤养了五局僵尸,琴酒又抽了三支烟后,公寓楼二楼一个窗
后终于亮起微弱的光芒。
池非迟看着非赤也在养僵尸,有种伸手帮忙戳个坚果种上去的冲动。
“那一位没说……”池非迟顿了顿,“不过这个担心确实有
理,世界上不存在绝对安全的系统。”
“这两个小时,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就是工藤新一……”爱尔兰声音揶揄地问
,“你忘记了吗?”
“不清楚,”池非迟也拿出一支烟咬住,“不过在警视厅的时候,他确实经常留意我。”
爱尔兰声音里透着戏谑,连坐在车里的池非迟都能隐约听到一点。
“我希望你能专心执行任务,爱尔兰!”
“不,没什么,”爱尔兰声音带着笑意,“对了,池非迟……你知
吗?”
池非迟坐在一旁听着,看了看琴酒,没有吭声。
池非迟没有否认。
下车透气的池非迟抬
看着公寓楼,提醒
,“人回来了。”
“当然……”琴酒瞥了池非迟一眼,对电话那边问
,“他怎么了?”
“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去记住每一个被我干掉的人,”琴酒盯着大楼,神色冷淡地问
,“那个家伙怎么了吗?”
爱尔兰一听,就知
琴酒没打算告诉他,笑
,“没有,就当我没说吧。”
琴酒看着池非迟护犊子的行动,不满看向车窗外,“哼……我又不会把它怎么样?”
“我无所谓,等想换新手机的时候再说。”
“哼……算了,”琴酒侧
盯着公寓楼的二楼窗
,“你只要专心执行被赋予的任务就行了。”
池非迟:“?”
琴酒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说完后挂断电话,收起手机开车离开,等车子转过街
后,又点了一支烟,才出声问
,“拉克,他不会是在调查你吧?”
非赤感觉被盯得浑
不舒服,用尾巴揽着平板往车窗边挪。
琴酒:“……”
琴酒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用锐利审视的目光瞥池非迟,“作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居然让他有你是敌人的感觉……你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承认也没什么。
琴酒听着熟悉的音效,抽完了烟,侧过
看平板。
“嗯。”
让琴酒老
缺德事,非赤都学会防备了。
“是敌人吗?”爱尔兰问着,顿了顿,又自顾自
,“匹斯可有过监视他的任务吧?看上去,他和警方的关系很不错哦……”
“帮它测试过吗?”琴酒盯着非赤问
。
“没有,”池非迟拉起黑袍把非赤盖住,“知
它聪明就够了。”
琴酒用冷哼表示自己的无语,再次拨打了爱尔兰的电话。
直接得让人无话可说。
池非迟:“……”
“呜哇呜哇咔
咔
……”
琴酒一手手肘搭在车窗上,探
出车窗看着二楼窗
,目光阴鸷地冷声
,“进出特地避开附近监视的人,回家也没有开灯……如果他闹出什么乱子,我绝对饶不了他!”
池非迟直白
,“你盯得它不舒服。”
琴酒:“……”
“没有。”池非迟拿起点烟
,垂眸点了烟,语气平静却又隐隐带着轻叹的意味,“清出家谱吧。”
池非迟:“……”
琴酒没再看平板,打量着支起
的非赤,“非赤的智商,应该不低于人类十岁的孩子了吧?”